到底也才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吃到了心仪的食物总是格外的开心,瞧着女孩一会儿笑的眯眯眼,一会又暗搓搓的跺跺脚的样子,陈立农的心也软的一塌糊涂,一脸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只觉得她可爱的想让人捏捏她的脸。
鹿知年陈大人,漫儿,你们两个也坐下一起吃吧。
漫儿奴婢不敢
陈立农臣不敢
鹿知年无妨,这不是皇宫,没那么多规矩,坐吧。
鹿知年拽着漫儿坐到了身旁,再抬手想去拉陈立农,却没想到两人对视那一瞬间都怔了怔,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不妥,鹿知年轻咳了一声,悻悻的收回了手。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吃饭,窗外微风徐徐,偶尔带进来几抹花香好不惬意,漫儿就坐在一旁闷头吃饭,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打破了这份其乐融融的氛围。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陈立农抬头看了看她,顺势往她碗里夹了块鱼肉,鹿知年也毫不介意,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陈立农陛下,微臣并没有忘记臣的初衷。
鹿知年哦?
陈立农母亲年岁大了,所以很少来酒楼,可这酒楼里的菜色,无一不是母亲亲手指导的,客人每每提出有哪里不足的,也都会一一改正……
陈立农在这个务工的厨子,小厮,也都是穷苦人家来的,我给了他们一份营生,让他们依靠自己的劳动赚钱养家,想来这也是他们最愿意接受的法子。
鹿知年……
陈立农说起来,这法子还是和陛下学的。
鹿知年和我学的?
陈立农(笑)是啊,当初陛下不就是这样给了我一个机会,其实按照陛下的权利,完全可直接给我一个职位让我入朝。
陈立农可陛下却选择了让我通过科举考试光明正大的入朝为官,叫人没办法说我的口舌是非,不是吗?
鹿知年那是因为朕知道,你有那个能力夺得榜首。
陈立农是啊,同样的道理,臣也相信他们有能力经营好这个酒楼。
陈立农臣愿意像陛下相信微臣一样的去相信他们。
“砰,砰,砰”
画面仿佛定格了一般,鹿知年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面带笑意的陈立农,笑容清澈,眉目含情,微风吹过带起他的几缕碎发,也带动了鹿知年的心。
她刻意去压抑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可越克制心就跳的越快,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动,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也不知道鹿知年最后是怎么离开酒楼的,只记得陈立农提出护送她回宫却被她慌张的拒绝了,还真是挺狼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