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大街上闹出的事很快就传入了宫中,而鹿知年早已换回了宫装,听着下人的汇报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然后顺势撤去了吏部尚书的官职,压入了大理寺接受调查。
而此时鹿知瑶的王府,不进门就可以听见杯盏破碎的声音。
鹿知瑶蠢货,我早告诉警告过他看好他那个废物儿子!现在居然栽在了一个穷书生身上!
“主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鹿知瑶怎么办?王子异现在死咬着吏部不放,按照他的能力早晚能找到证据,到时候这位子才是真的保不住了……
鹿知瑶你们,给我盯住那个陈立农,必要的时候斩草除根,我到要看看没了证人他们怎么查。
“是!”
此事一出,前朝后宫都是议论纷纷,未央宫的折子一批接一批的呈上来,女帝党请求严查吏部贪污一事,而鹿知瑶一党却说是陈立农栽赃陷害当朝官员。甚至有人以科举终试为由,请求恢复吏部尚书的官职。
漫儿陛下,如今吏部尚书被革职查办,科举的终试……
鹿知年漫儿,前几日番邦进贡了一方上好的砚台,再带上碧螺春和圣旨,替我向太傅问好。
漫儿漫儿明白了
太傅府内,还是一贯清冷安静的样子,尤长靖坐在竹亭之中浅浅的喝了口茶,随即抬眸看向亭下站着的少女。
尤长靖陛下叫我全权负责科举终试?
漫儿是
尤长靖我素来不插手这些,陛下是知道的
漫儿回太傅,陛下知晓你一定会推辞,所以……所以让漫儿给您带几句话。
尤长靖哦?什么话
漫儿陛下说……
漫儿太傅整日饮茶作诗学生着实忧心,故而找了些差事给太傅打发时间,若是太傅不喜欢这差事,学生也可以挑选好的妻主送到太傅府上,也不失为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尤长靖……
尤长靖微臣接旨
完成了差事的漫儿很开心,撒丫子就离开了太傅府,心里还给自家陛下点了个大大的赞。
“主子,陛下这是要挟您?”
小侍卫显然没看懂形势,一脸迷茫的向自家主子求教,却见自家主子面上没有丝毫的怒气,只是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尤长靖即使没有那番话她也笃定我会接下这份差事的,教给漫儿那番话不过是为了调戏于我罢了。
尤长靖不过……倒算你还有心,记得我爱喝碧螺春……
最近实在是忙了些,再加上今日的折子格外的多,鹿知年坐在桌案前有些昏昏欲睡,眼看重心不稳要撞上桌角的时候,有些微凉的手掌接住了她摇摇晃晃的脑袋。
鹿知年唔……你来啦
少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倦意,一点不像白日里那杀伐果断的女帝陛下,光滑的小脸在他的掌心里蹭来蹭去,长长的睫毛,搅得他心里痒痒的。
王琳凯累了怎么不去休息。
鹿知年你不是说今晚要来吗,再说了你看我还要那么多折子没批呢。
小丫头有些气鼓鼓的,一边念道着折子上的内容一边和他诉苦,看的他既心疼又好笑,索性一把抱起她到榻上去了。
鹿知年你干嘛,今晚打算住我这儿?
王琳凯当然,说了我是来讨利息的。
知道他是小孩子的性子,鹿知年无奈的笑了笑。
鹿知年那你想要什么利息啊,我想想我的内务府有什么你喜欢的……夜明珠?金丝软甲?还有……唔

碎碎念的可爱模样和一张一合的红唇无疑是对现在的小鬼最大的诱惑,也是他最想要的利息。
呼吸被夺走,灼热的气息迎面而来,鹿知年虽是女帝倒也很少和男人这么亲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瞧她分神,小鬼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人更贴近,加深了这个吻。
榻上的纱帘飘然落下,小鬼的手也越发不安分起来,探入了她的里衣。
鹿知年你若是真的做了,可是要进我的后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