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过后,鹿知年还是一如既往了换了男装出了宫。
一路上听的最多的话大概就是醉仙居这几日来了个新花魁,姿容绝世又清冷高傲,许多人想一睹芳容。

陛……公子,我们去哪?
陈氏包子铺

妆似无意的来到了陈氏包子铺,本想和陈立农来个偶遇,却没想到撞上了一出好戏。
“我告诉你们,我们爷说了,今个你们必须给我缴税!”
一群恶霸似的人,在包子铺前大放厥词,甚至砸了他们不少东西,陈立农将母亲护在身后,一脸怒气的看着那领头的人。那人一身华服,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了真是叫人作呕。

你们欺人太甚!我们之前明明已经交过税了!
“这是额外的!你们家在这凤鸣城挣了不少钱,多孝敬我们爷点怎么了!”
“你知道我们爷是谁吗?这可是礼部尚书之子!今日若是不缴税,这铺子就别要了!”

你们这是以权谋私!

这个陈公子,倒是有几分骨气。
漫儿啊,光有骨气是不够的,还有要权利。

这礼部尚书的儿子倒是和他一个模样,贪钱的很,收税如今都被他礼部给包办了。


陛下,我去教训他们。
不必,你去拿些钱给他们,以陈家的名义,替他们解围。


陛下,他们私下敛财,您还要给他们钱?
不急,早晚都会拿回来的。

漫儿虽不懂自家主子的意思,可既然陛下这么说了,一定是有道理的,于是乖乖的办事去了。

几位公子消消气,何苦为难一对孤儿寡母呢,喏,我这有些银钱,拿去给公子买酒喝。
漫儿拿出了足量的钱袋子放在了那人手中,那人颠了颠,而后漏出了满意的笑容。
“呦,倒是识相,看来这小子长得好看倒是有女人愿意相帮。”
“行,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再敢无礼,全都给你砸了。”
随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去,看戏的人群也相继散去,鹿知年和漫儿这才上前扶起地上的母子二人。陈立农见状立刻起身对着鹿知年庄重的行了一礼。

今日,多谢年兄解围了。
无妨,二位可有受伤?


没有,他们还没有打人。
如此最好,不过陈兄,今日我若来晚一些,你和伯母都免不掉一顿皮肉之苦啊。


是,今日所欠年兄的人情和银两,立农他日必定奉还。
(笑)陈兄,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说,如今这般世道,陈兄还不打算为自己谋一跳活路吗?


年兄的意思是……
凤鸣国三年一度的选举,以陈兄的才华,定会高中,届时入朝为官,还担心别人欺负不成?


年兄似乎很希望我参加科举,明明只是有一面之缘的人,年兄……
陈立农这话明显已经有了怀疑她的势头,鹿知年心下有些许的慌乱,同时更惊讶于他的敏感聪慧,面上却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叹了口长气轻抚折扇。
陈兄多虑了,年某只是欣赏有才之人,且此番科举,年某也会参加,自是想寻找一个可以作伴的友人。


如此,倒是陈某小家子气了,年兄见谅……

可是这科举之事……
陈兄!我深知你亦是有远大抱负之人,实在不该拘于小家之中,且如果陈兄不思进取,那下一次,谁来为你解围呢?况且伯母年事已高,怕是经不起一次次的折腾……


!!!年兄说的有理。
陈母:“农儿,去吧,母亲也希望你出人头地,有朝一日我们不必再过这心惊胆战的生活。”

!

多谢母亲

啊,也谢过年兄提点。
少年的眼里是肉眼可见的欣喜以及期许,这也让鹿知年对他更加认可。
我二人既已是至交好友,何来感谢之言,届时希望能在考场见到陈兄的身影。


一定!
说服了陈立农,鹿知年翩然离去,心中暗笑今日倒是这礼部之人推波助澜了,不然还不知要如何说服他。
漫儿,暗中替陈立农打点,若他成绩出色,就塞些银钱助他通关。


陛下,漫儿不明白,您为何放纵那礼部之人贪污,又为陈立农推波助澜。
陈立农,是个有才之人,为人又刚正,入朝为官并不难,只不过不懂贿赂,才会缕缕碰壁,这次我帮他,我凤鸣就又多了一个好官啊。

至于别的,朕自由打算,莫要多问。


是,漫儿明白了。

那陛下真的要一同参加科举吗?
不必,届时随机应变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