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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山云握紧拳头，将手帕放在心处，敛眸低笑，随即放在鼻子下，故作叹息道。

那烟在空中旋转一圈，之后不断有烟雾袭来，形成比鹿山云矮半个头的少女。

少女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冰冷，肌如檐上冰锥，未施粉黛的脸胜过胭脂过剩的脸千万倍。

身上也只是穿了芦灰色罗裙，头上弄了个垂挂髻，恰到好处。

雀罗点点头，伸出手，摸了摸鹿山云的脸，深色未变，放下手时从袖中掏出一个茶色荷包，放入鹿山云掌心。

说着，拿出一个鸟型耳饰，拍拍鹿山云的肩，让他弯腰。

看着闪烁着明光的耳饰，雀罗不禁伸手揉了揉蓬松柔软的鹿山云的头发。

鹿山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环住雀罗的腰，头靠在雀罗的肩，闷声道。

雀罗抱住鹿山云的脑袋，看着昔日抱着她的腰耍赖的小东西如今长成了连她都要仰头看的少年，她很欣慰。

雀罗愣了愣，没想到他会为这个无关紧要的事道歉。

不过自己当初好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勤俭持家努力赚钱的贫穷女子，怪不得，只是，她的金山就算每天去赏舞操琴，也够她花得几百年。

极乐坊是小姑开的，那段时间只是去帮忙整理账务，顺便锻炼自己的身体，谁承想被少年误会，她也懒得解释，就将错就错，顺着少年的意思了，

得到承诺，雀罗神色定了定，揉揉他的后脑勺，开始消散。

鹿山云撇撇嘴，有些不满，或许只有在雀罗面前，他才能展示出幼稚的一面，换做旁人，也只是看的到他身处高位，而傲气凌然的样子。除了雀罗，鹿山云对于江瑟，叔就，和其他几位也挺放松的。

雀罗的半个身子已经消散，窗外风大，吹得烟摇晃，看上去就像加速她的离去。

雀罗用十指点在鹿山云的唇角，往上提了提。

她快要消散了。

她没了，鹿山云呆愣的望着地板。

外面在下雨，雀罗临走前，替他关了窗。

鹿山云的确在笑，笑得诡异，但，他笑得真心。

姐姐，你果然，最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