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尊走着走着就倒下了。

唉!看看吧!还不是要用到我。看你长得不错就帮你撸。
洛天依蹲下去把赵尊背在身上。
这时花篱震惊了。
一个女孩子力气那么大。


我的力气更大,你要不要试试?
哈哈哈,算了。


赵尊是吧!你可是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啊!要不以身相许吧!

洛天溪,你干什么呢,怎能趁虚而入呢!
赵尊微微睁开眼睛,小声的说: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别动,小心摔死了我可不管。

为何要救我,让我死了得了。

唉,我说你这个人真是的,为何要总想着死呢!活着不舒服吗?

活跟死有什么区别?死了不是更安逸吗?
洛天溪把手松开,赵尊摔了半死。

啊…你这个人。

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

不管你了。
说完洛天溪转身就走了。
洛天溪走了几步又转回来走到赵尊的旁边。

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了想都把你背了那么远了不如把你救了吧!

只是你要答应我,你的命是我捡来的我说不让你死你就不准死。

啊?

答不答应?

好吧!
这两人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花篱笑了笑。

(他笑了,他笑起来真好看。)

走那么久了我背你吧?
我不累不用了。

秦旭學一把把花篱拽了背在身上。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不习惯别人背我。


晚了,好好的别动。
唉!

秦旭學偷偷的笑了笑。
洛天溪背着赵尊,秦旭學背着花篱此时此刻有点像有两对佳人在森林里散步呢!
他们走到了县外的树林里,那里有一栋房子看起来还挺豪华的。
洛天溪把赵尊背到里面放在床上。

你等一会,我去找药和绷带。

哦!
秦旭學看着花篱睡觉了,手中还紧紧握着手里的剑。

什么人啊!睡觉还护着这把剑,有那么重要吗?我先去找个床把他放在床上睡吧!
秦旭學走到另一个房间把花篱放在床上,秦旭學帮他把鞋子脱了,用法术把花篱手中的剑拿开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再帮他盖好被子,转身要走被花篱一把拉了抱住。
师傅,我要吃冰糖葫芦。


做梦都想着吃。
秦旭學想把花篱的手挣开,可是怎么挣也挣不开,又害怕把他弄醒。

算你狠。
秦旭學只好动用法术,让花篱抱着枕头,走了出去把门关上。
呵呵呵!冰糖葫芦好吃真好吃。


药来了。

你等等啊!我去打一盆热水来。

哦!(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她是第一个看得起我的人。)
洛天溪打来了一盆热水。

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

啊!😨😨😨你一女孩子这样子不好吧!

怕什么,快点。

那😳你帮我擦上面的就可以了,下面我自己来。

好。
赵尊把衣服脱了,洛天溪看见赵尊的背上有很多疤她心有些凄凉,用帕子弄湿热水然后扭干经经的擦赵尊身上的血,洛天溪把伤口都擦干净后就把药撒上去然后用绷带裹。
裹完后才发现像个包子一样。

哈哈哈,你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真是太逗了。

你裹得我眼睛都看不见了。

你到底会不会裹绷带啊?

对不起啊!我裹绷带的技术不怎么好。

这简直是烂透了。

呵!你肚子饿了吧,桌子上有点心你自己拿了吃我先去睡觉了。

好。多谢。
大家都睡觉了,可冥王还坐在花篱房间的门槛上靠着。
第二天。
花篱醒了,他伸了个懒腰。
这是哪里,我什么时候睡觉的。

花篱穿上鞋子拿起剑走到门口打开门秦旭學倒下来花篱急忙蹲下用手扶住他的头。
他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