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儿
义父?

您怎么来了!


你的手怎么了?

他罚你了!?
诶!义父义父!…回来!

我没事~


都这样了你…
义父~

真的没事啊!

比你罚我的可轻多了呢!


印儿,我!…之前是我罚的太重了吗?
没有的义父,来~给我上药吧!


哎…

这!…
你看,又不重,真的不重,快上吧


哦
啊嘶…


不说不疼吗

你还叫
我!…

此时封竹来给丝印上药…

老凤凰?

不是吧~第二天就受不了了?

我还想说你呢!

才第二天…罚这么重做甚!

是她犯了错~罚她她还一声不吭…我以为这孩子没痛觉呢!
上完药…钟善拉着封竹在竹院闲逛
丝印那孩子…不是没有痛觉

这事赖我…


你平时罚她都da后背?那很重的!而且…如果没有趴着的椅子,她就需要自己挺着
嗯


就你这黑心义父,还说我打的重
她慢慢大了…我也不喜欢像惩戒孩子一样去罚她…

一开始…我是如你一般,一点小事就罚,后来…再到后来,我开始不敢去面对她…她的忍耐…

是这个
所以日后…我都是要么不罚,要么罚就是十天半个月不敢动一下


然后她就这样了?
嗯…


哎…别自责了!

有我呢!

我会好好对她…
好好对她?还不是第二天就被罚了!


哈哈哈…
转
他们怎么出去就不回来了…

罢了…随他们吧。

丝印实在无聊~独自一个人跑出了房间
诶?

练剑场有人?

练剑场很大…可竹院向来以文为主,这练剑场很少有人
台上是名男弟子,一身黑衣,白色内衬,头发微微飘散,随着流畅的剑法…头发一点点变乱…
竹院其他弟子:大师兄~你看!那边女修看你呢!
弟子:是啊!大师兄果然魅力无限,这女修看的都移不开眼了!
我没有!

台上的男子闻声停了下来
让我移不开眼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剑法

行云流水,颇为精妙。


过奖。
台上的大师兄正是蓝铭,虽然封竹只有“四个”弟子,但是其余都是和他们同辈的外姓弟子,也是竹院人,所以都称蓝铭为大师兄。

姑娘甚是了解剑法?
略懂罢了。

弟子:你是竹院的?之前我可没见过你
不…还不算是

弟子:未入竹院,不便相见,姑娘还是入门之后再前来吧。
奥!啊~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诶…
第四日

印儿!
师父?怎么了


还没睡?
没有~我这有几本上面穿下来无用的公文,看完就睡。


明早要是赖床…你等着!
嗯。

次日
未完待续。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