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很有必要吗?”秦暮沉冷漠地看着何叶,“就像你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选择晓寒一样,我同样不明白你选择这么生活的理由。”
“很开心吗?看着这群女孩子们深陷其中。”
在国外那些年,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在靠身体谋生的异国女人亦或是同胞,只是寻其根本,大多都是因生活所迫,最终才不得已走上这条被视为捷径的路。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少吃些苦,少受些罪,用最小的代价将利益最大化。
可眼前之景不同,如此完备的设施,如此私密的环境,如此偏僻的位置,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些隐藏在表象下的黑暗。
但事实就是,这是犯罪。
秦暮沉看着她,沉重的开口,“你在犯罪,何叶。”
何叶最看不惯她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仿佛是在对人施予怜悯。
一对比就会显得其他人低劣不堪。
何叶厌极了这样。
“我不需要你来教育我。”
“说别人犯罪是要有证据的,你有证据吗,是拿着我们今天谈话的录音还是想从我这夺走一些资料。”
“相信我,秦暮沉。这些你今天都不会做。”
何叶又接着为她播放了一则视频。
秦暮沉不愿意看,何叶就直接推到她眼前,然后秦暮沉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只一眼,边瞳孔紧缩,视线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仅仅看了一眼,秦暮沉便啪的一声用手重重的盖上了眼前的电脑。
抬眸,睚眦欲裂的看向何叶。
质问她,“你疯了吗?!”
“这就是我想说的了。”何叶满不在意的摊手,指着电脑,“她,和她们,都是自愿的。”
“因为她们需要钱,需要很多她们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我只不过是在帮忙而已,从来没逼迫过任何人。”
“暮沉,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秦暮沉好像又重新认识了她一样,难以置信。
过去只觉得她可能是年纪轻没有判断力,亦或是性格过于偏执,以至于总会做出些过激行为,谈不上理解,但至少不觉得她很坏,坏到令人发指。
可现在呢,秦暮沉甚至觉得,她的心都是黑的。
她可以是很纯粹的坏,然后再去用那些最冠冕堂皇的话掩盖。
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够造就出她这样的人格来。
“你让我恶心。”
不过有一点何叶说对了,冲着她手里的视频,秦暮沉就不可能不顾一切的去揭发她。
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秦暮沉问她,“你想要什么?”
“爽快!很简单,”何叶举起手给她看,“想要我现在手里的这个优盘,直接拿钱来换,什么时候我确认钱到账了,你什么时候把U盘拿走。”
“你威胁我?”
何叶眉间含着笑抬头,“这怎么能算威胁呢,暮沉,这是协商。”
秦暮沉明白自己这一趟如果不听她的恐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索性先应承下来。
“好,不过我应该也有权利知道我这比钱究竟要流向哪里吧,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不交底,我怎么信你?”
秦暮沉加重语气说:“钱我当然可以给,但何叶,你要知道,兔子急了可是也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