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有本事,二哥你也找一个?咱们都是单身狗,在这横什么横。”
云深还没说完,宋穆就就揪上了云深的衣领,打了起来。
“要不然,咱们下赌吧。怎么样?就赌最近新出的琉璃琴。我赌二哥赢。”君逸说完了,还挑眉看了看许凉州和沈星月。
“哦?是吗?刚好我也看上了琉璃琴,不如,这样,四弟,你不是还没送结婚礼物吗?不如,就送这个吧。”夜星晚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君逸。
“三嫂,我错了。你打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在你的婚礼上下赌了。”君逸双手合十,还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还下次?你是想诅咒我和沉离婚吗?”
“限你三天把琉璃琴送到星沉园来。”南慕沉看都不看君逸一眼抱着夜星晚就走了。
“你干嘛?这里还这么多人呢,你不陪你兄弟们了。”
“我是有老婆的人了,还理会他们干嘛,再说了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夜星晚红着脸埋在南慕沉怀里,也不敢看南慕沉了。
一夜过去,一室旖旎。夜星晚揉着自己酸痛的腰,看着南慕沉的脸。“长得真妖孽,还好被我收了。”她的手比划着南慕沉的脸,打算收回时,南慕沉突然抓住了夜星晚的手。
“不继续了?”
“好啊,你早醒了。看我笑话呢。是吧?”
“生气了?别闹了。难不成你想继续?”
“好了,好了。我错了。走吧,咱们下去吃早饭吧。”夜星晚一脸谄媚的推着南慕沉。“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你都已经为人妻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好了,不逗你了。快点。”
“嗯,马上就好。”
“星儿,我一会要出差,你在家里乖乖等我。”
“就不能一起去吗?”
“不行,这次是去北海,那很危险。”
“对我而言,不在你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这次不行。等我回来我们去蜜月旅行,好吗?”南慕沉抱了抱夜星晚转身就走了。
“那好吧。”
夜星晚目送着南慕沉离开。
“有事?”夜星晚冷冷的开口。
“晚姐,出事了。程家那边开始蠢蠢欲动了。程兮,呃……晚姐,你怎么不告诉我她喜欢云深。这个绿茶,我真想亲手弄死她。”
“快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了。再等等,等我让他们生不如死。”夜星晚看着窗外的美景心里却想:我也让他们体会一下我那五年的监狱生活。体会一下痛失所爱的滋味。
“晚姐,其实你不用害怕姐夫会不要你,如果他知道你的过去,只会更心疼你,不会不要你的。”
“晚姐,你这挂电话的手速还是这么无人能及,承认一下你也有脆弱的一面有这么难吗?”星月撇撇嘴自言自语说。
“K,订一张现在去北海的机票,顺变找C过来。”
“晚姐,你要找C代替您,因为姐夫?北海很危险的,您一定要去?”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吗?这世界到处危机四伏,没遇见沉之前,我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没遇见他之前,我可以不惜命,但我遇见他了,他说要带我回家,所以他不可以有一丁点事,绝不可以。”
“那好,晚姐路上小心。”
夜星晚如愿以偿去了北海,在飞机上看到了云层,一层又一层,一如她的上一生她看透了所有的阴谋诡计,却独独没有看透她的心。现在,她懂了,两生缘,她爱的,从始至终不过是那个说要带她回家的那个人,如果没有南慕沉的突然出现,她大概会在赛车比赛,又或生死擂台上,再或某一次的生意上结束自己的生命。
飞机终于冲破云层,平安到达地平线。
“C已经平安到达星辰园,没人发现不对。”K的短信简洁明了。
“查查沉来这的目的。”
“姐夫来这是为了和许何谈合作,不过许何把姐夫约到这来只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里治安极乱,世代做军火生意的蓝家,在这里称霸一方,据说,现任当家人司衿,极为变态,他喜欢找极为漂亮的女人,把脸皮割下来。因为这个,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好了,我知道了。”夜星晚把电话挂了,直接去了一家服装店。
“你这里没有火红色长裙吗?”
“这女的长得真好看,只是可惜了,说不定就是司衿弄死的下一个。”服务员窃窃私语的说。
“有的,小姐。请您跟我来。”
“这件您看怎么样?”
“就这件了。”
夜星晚穿着复古式火红色长裙,将夜星晚的好身材一笔一划勾勒出来。“还好,不露,要不然沉已经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了。”夜星晚心里想“不对,我为什么怕他。”
“帮我查查司衿最近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