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的夜明珠看起来也不值钱嘛,还把这玩意当宝供着,呸!”尘墨望着手里把玩的夜明珠,埋怨着。
一介神偷,箫尘墨,璃音的第七世。
尘墨现在处于赵府的某个屋顶上,蒙着面纱。
远处忽然多出了火光,接着是家丁的喊贼声,真是声声入尘墨的耳中,叫的那叫一个爽啊!
“你们去那边,我们去那边,咱们分头抓那个女贼,夜明珠要是没有了,老爷这是要气死!”带头的管家分部好了一切,开始了搜寻女贼箫尘墨。
尘墨玩味地笑,低头继续看戏,从袖中拿出一个桔子,慢剥慢吃慢看慢等。
哪想,桔子皮还跟她作对,悄无声息的从她身边滑落,掉到了地下,让人察觉到了。
只见家丁冲尘墨喊叫:“发现女贼,抓住她!”大喊声像是信号弹似的,周围很快聚集了众多家丁。
“哎哟喂!跟我玩人多力量大?我还就不怕了!”尘墨话音一落,纵身一跃,又跳到了另一个屋顶上。
猫追兔子的游戏就上演了。
尘墨在上,优势是大的,可是这下面的家丁还真较劲,往屋顶上直扔东西,“砸坏了屋顶,你们赔得起吗?”尘墨边跑边往下叫。
“砸坏了夜明珠,怕是一百个神偷箫尘墨也赔不起!”下面的家丁答得是极好极好。
尘墨黑着脸,一时半会哑口无言,她转转眼珠子,突然一个急刹车,转身对着下面道:“嗨!我说你们,既然说到夜明珠,那我就直说了,你们要是再砸,还想着抓我,我告诉你们”说着,掏出夜明珠,用手托着珠子,悬在半空。
“我就来个,夜明珠分身术。”尘墨勾起嘴角一阵坏笑,她这一说,下面的家丁便失了脸色,顿时慌了神,一大伙人商量着。
商量的声音乱成一锅粥,吵的尘墨脑仁儿疼,“停停停!吵什么吵,再吵,夜明珠就……哎哎哎!”抬起手欲砸夜明珠时,不慎夜明珠滑落。
众人脸色直接白了。
就在尘墨绝望念经之时,一只手托住了夜明珠,修长的手指与这夜明珠很是相衬,尘墨看看自己的双手,还在,那那只手就不是自己的了。
众人接着舒了一口气。
“还好手还在,哎!那那是?”尘墨沿着手臂看了过去,熟悉的白发,脸庞却被面纱蒙住,面前的人眯着眼,很明显这人在对自己笑。
尘墨抬手拍那人的肩膀,答谢道:“谢了兄弟,夜明珠我不要了,你拿着吧!”
面前那人掂量着夜明珠,忽的又将夜明珠抛还于家丁,语气有些轻薄对尘墨道:“夜明珠我不要,我要你。”
“我要你。”这三个字回荡在尘墨耳边,听得有些犯糊涂,摇晃着头,她听到那人在轻笑,那种笑让尘墨更糊涂。
“敢问公子是贼吗?为何又要将夜明珠归还于我们?”管家半信半疑地打探着。
“哈哈!我娘子调皮,又跑出来偷东西,是我没管好她,下次不会让她再跑出来了!”那人倒是得寸进尺,娘子他都喊了出来,尘墨又好气又好笑,气愤的解释道
“我才不是他娘子,他放屁!”
那人丝毫不退缩,续道:“你们看看,为了偷东西,都不认我这夫君了。”
“怎么能这样呢?箫尘墨连夫君都不认,真是不像话!”尘墨终于晓得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意思了。
“哎哟喂!我……”哑口无言的尘墨。
那人见她哑口无言,便一只手搂住尘墨的一边腰,头伸进尘墨另一边腰间,将其一扛,(大家将其称为:霸道总裁式扛)
尘墨见状双手捶着那人的背,“臭小子,有本事单挑!我才不怕你呢!还夫君,你配吗你?”
越说越来劲,那人高呼:“我带娘子回家啦,娘子你不是说过想要儿子的吗?我们这就回家去生。”说完扛着尘墨张府外围去也。
“有缘再相逢啊!你们看看夫妻俩真是恩爱!”家丁散去。
之后,这江湖上就没了这神偷箫尘墨的声迹额。
“喂!你谁啊,干嘛叫我娘子,干嘛抓我!”扛了半天,那人才肯罢休,放下了尘墨。
“我是谁?呵呵!”那人摘下面纱,熟悉的面容终于让尘墨憋了十几年的泪水涌出,尘墨扑入那人怀中。
“殇哥哥!”那人就是晚夜殇。
尘墨哭的抖着身子,十几年了,她等的就是今天,夜殇轻轻抚摸尘墨的头:“不管你是箫尘墨,还是无念,或者是璃音,你永远是我的。”
“你也永远是我的殇哥哥!”尘墨梨花带雨,夜殇抿着嘴:“好啦好啦。”
“那现在我还配娶你吗?”夜殇挑逗尘墨,尘墨破涕而笑,轻捶夜殇胸口:“当然配!”
“慢着,你刚才叫我娘子?那我应该要叫你相公!不对,相公不好听,改叫夫君,要不孩儿他爹,不对不对,咱还没儿子呢!”尘墨计划着。
夜殇笑出声,修长的手指在尘墨鼻梁上轻刮,宠溺道:“丫头,还真是傻,还早呢!”
“不行你必须叫我娘子!”
“让我叫你娘子?”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