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您回来了。”
有一个醒目的女佣发现了宫总裁回府了,打破了这宁静的画面。
“咳咳……”宫崇华回过神来,咳嗽了两声;“是,我忙完回来了。”
“爸爸爸爸,欢迎回家……”
宫晋和小朋友的脸说变就变,一看到爸爸,心花怒放地奔跑过去。
祁媛一愣,悻悻然地站了起来。
宫崇华抱起了小家伙,趣逗着问;“你个小鬼头,有没有按时乖乖吃饭呀?”
“有……”
“有没有想爸爸?”
“有……”
“有没有为难新妈妈啊?”
“新妈妈?”小晋和嘀咕着。回头懵懵地瞥了一眼表情凝固的祁媛,“可是,她刚刚才和我说她不做我妈妈呀。”
“是吗,没关系……”宫崇华双眸深不见底地望着祁媛,顿了顿,又对孩子充满父爱地微笑道,“今天开始是了。”
祁媛听得气色不顺。
“好啊好啊,我好喜欢这个新妈妈。”小晋和积极分子地拍手掌。
宫秦良眉头一皱;“爸,您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他把兴奋的小家伙放了下来,“你和弟弟以后要好好尊重你们的母亲,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要去上学了。”
宫秦良的怒火复燃,他凶狠地瞪了祁媛一眼,拎起背包,便扭头不回地走了。
祁媛看那孩子对她的眼神,那是看一个闯入者的态度,她的心仿佛被千刀万剐。
“妈妈,你今晚能不能讲故事给我听啊?”小家伙热情地挥着她的手,还在乐个不停。
祁媛脸色更难看了。
忠管家识时务地过去拉着小晋和;“小少爷,时间到了,你也要上幼儿园了,你们随我一起送小少爷上车吧。”
女佣点点头,一伙人送着软萌的小晋和到庄园外上车。
空荡的大厅上,只剩下他们彼此面对面。
“阿媛,你身体还好吗?”
宫崇华望着朝思暮想的妻子,真实存在地站在自己对面,他心里欢喜地不能自控。
祁媛看他要靠近,惊慌失措地朝他大喊;“你不要过来,你站住,就站在那听我讲。”
宫大总裁高举双手,笑着摆出投降的样子;“好,我听你的,你别激动。”
若是旁人看来,定以为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她倚靠在椅子上,平复一下情绪;“宫总,你能帮助我,我真的很感激不尽,但我们只是假意签字的假夫妻,你刚刚怎么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孩子的妈妈,你让我被逼无奈的嫁人了。”
“这也不怪你,毕竟一大早就要接受这种消息,确实挺让人难以接受的。”宫崇华放下双手,懒懒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祁媛神经过敏地追问;“竟然你什么都明白,为什么要我当你的假妻子啊?”
宫崇华身体后倾地靠在椅背上,不以为然地说;“我们签得是合法夫妻申请书,一字一句一个标点符号,一年一月一个日期手印,都符合我国婚姻契约的法律效应,你怎么就成了我的假妻子呢?”
“可是,那只是您为了帮我见山海的权益之计啊。”祁媛着急澄清道。
宫崇华拿出她承诺过的糟心事;“你不是说过,如果我帮你的话,你便为我做牛做马的么,两天前可是你跪在地上求我的,我并没强迫你?”
祁媛无奈地讲着;“是,我是说过,可是你又不喜欢我,我们怎么能成为夫妻?”
你又没问过我,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呢?实际上,宫崇华这些心里话,一到嘴边,就如鲠在候了。
“更何况,我在乎的人是山海。”
她黯然神伤地说道。
“林秘书背着你和其他女人风花雪月的事,你不怪他吗?”宫崇华十分在意地问道。
祁媛想都不想地回答;“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是被陷害的。”
“是吗,你真的了解他?”
这个话题,让宫崇华嘲讽地笑了起来。
“是的。”
她坚持自己的立场。
“看来,你真的很爱他,爱到不断地为他找借口。”宫崇华颓颓地抬眸,一副看不惯的语态。
“我没有找借口。”
祁媛很决然。
“你不了解自己的丈夫,不了解他三番两次地出差,不了解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婚期,甚至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有一通神秘的电话过来,他绝口不提,你一无所知。”
宫崇华笑里藏刀,每一个字都是诛心的痛啊。
“别说了,”祁媛被戳穿的疮疤,不想面对,“宫总,你别说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伤心,可你对林秘书不信任,林秘书对你不忠诚,这是事实!”
他的挑拨,总是捅到致命地带。
“就算如此,山海他一定有他身不由己的苦衷,只要我肯等,他绝对会主动告诉我的一天。”祁媛至始至终都为林山海开脱,也是爱极了。
“来不及了。”
宫崇华一针见血道。
“他……”
祁媛鼻子酸酸。
“他和他的妻子向媒体宣布结婚的消息后,便会移民到加拿大,所以你等不到那天了。”
“那他的伤口?”
“千家有医生治疗照料。”
“那就好,那就好……”
她忍着哭咽声地点点头。
“听说,他一听到你嫁人的消息,就彻底死心了,算是心安理得地和千雪谷小姐结婚了。”
宫崇华继续煽风点火道。
祁媛倒不在乎那些争风吃醋的事;“我不管他和谁结婚,只要他平安就够了……”
“你还真是对林山海情深义重啊。”
宫崇华目光阴冷地盯着她,有时候,他真觉得她傻得令人发指。
祁媛沉溺在自己的心愿中;“我只希望千小姐能待山海好一点,不要再让她的父亲把山海打得血淋淋的,要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她说着,木纳地抬起头来,发现对面的椅子是空的?她东张西望,没有看见宫崇华的身影。
难道,宫总听厌地走人了?
正当祁媛要站起来的时候,身后伸来了两只冰蛇似的手,缠绕在她白皙的脖颈,促使一屁股又坐回去。
“啊……”
她大惊失色地哑叫。
“阿媛,你真是个很痴情的女人。”宫崇华喷着热气,萦绕在她耳边低语,“但请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名副其实的宫太太。”
“宫……宫总,你别这样?”
祁媛神情为难,脖子又痒又怕。
“我希望我的妻子,可以给予她丈夫一个合适的称呼,或者叫她丈夫的名字。”
宫崇华似摩非摩地吻着她的耳垂,肆意地嗅到她乌发中散发的茉莉花茶的香味。
祁媛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可恨被男人牢牢锁搂得更紧;“宫崇华,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她拼命地挣扎着。
“回家,这就是你的家。”
宫崇华瞧着炸毛的小白兔,真是惹人生爱。
我要回家!”
祁媛嗓子沙哑的喊道。
“嘘,别吵了,再吵我就和你行夫妻之礼了。”
他注意到她两天前哭哑的嗓子,故意为之地引导。
“宫崇华,我可是你以前同桌兼班长啊,得人恩果千年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祁媛控诉的时候,嗓音软了不少。
“记得,我当然记得,一报还一报,我也帮你见到林山海了,更是把他命好好留着,否则……”
宫崇华目光诡谲,否则,他早就把林山海这个奸细碎尸万段了。
祁媛实事求是地说;“可是,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性格又天差地别,你对我无情,我对你无意,怎么能勉强过日子呢?”
宫崇华调笑着问;“你说你对我无意,那么高三冬季的时候,为什么熬夜为我织围巾?”
“我没有,我帮你织,是因为看你冷。”祁媛难为情地否认道,要命的是,她高中时,还真有青涩地喜欢过少年时的宫崇华。
也许,每个乖乖女都喜欢过叛逆打架的坏学生吧。
“你在撒谎,你坐着撒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宫崇华万分肯定地说道。
“你……你很了解我吗?”
祁媛双眸诧异,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比你那个不称职的未婚夫了解你。”
他靠的很近,一颗攀比之心涌动而出。
“就算有过又怎么样,那都过去了,那种少女的爱慕之情,仅限对皮囊的好感而已。”
祁媛豁出去地坦白,也不顾面子不面子的了。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有过就好了。”宫崇华笑得眉眼弯弯,这种高中少年时的悸动,久违了。
“可以放开我了吗?”
祁媛弱弱地问道。
“当然,”他使坏地提道,“除非你吻我一下。”
“不,不行……”
“那我吻你!”
“你别得寸进尺了,放开我……呃,呃呃。”
宫崇华挑起祁媛的鹅蛋脸,晕眩着欲望的玫瑰花海,天旋地转地强吻着。
救命!救命啊!
祁媛像溺水的旱鸭子,想活命地挣扎着,谁知越挣扎越往下沉。
宫崇华吻得醉神荡漾,一只手摸索地要解开她的睡衣纽扣,真如她所言地得寸进尺。
他早想这么做了。
“呃……”
祁媛瞳孔放大,用劲吃奶力气地捶打他,推开他,奈何自己睡了两天两夜外加没吃早餐,毫无缚鸡之力。
她羞耻地流着眼泪。
宫崇华双眸迷离,不舍地离开了她红肿到发亮的嘴唇,又辗转地亲吻她的眼泪,她的脖颈,她美丽的锁骨,以及更过分的地方。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已经不年轻了,你要找找年轻貌美的女人。”祁媛瑟瑟发抖地哀求道。
宫崇华双目猩红地望着她,单薄的蓝色睡衣被自己解得若隐若现,胜如白雪的几处肌肤,正泛着草莓色美丽的吻痕。
“可是,怎么办?我只要你一人。”
他温柔到有点可怕。
“……”
祁媛被这个男人吓得不敢说话了,一张冷艳高贵的俊脸,原来可以变得那么病态和痴迷。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束手就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