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摄政王殿下。”
“现在该叫你王将军了,日后统领玄武军,地位更加不同以往啊。”司马荣盯着眼前的人,眼神似笑非笑。
“臣是皇家是臣,一生都会为皇家效力。”
王传新对于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多少带点忌惮的意味,谁知道他今天喊自己过来吃饭是为了什么,但绝不是简简单单唠家常。
“今天怎么没看见你平日老带在身边的校尉啊。”
“劳摄政王记挂,他今日向臣告了假,说家里有些事,我就放他回去了。”
“行,先吃饭吧,请!”
姜府——
“锦儿快过来,你昨儿忙了一天,累着你了。”孙老太太和梁老太太手拉着手,脸上也笑盈盈的,可见亲家关系和睦。
“锦儿快过来,陪外祖父下盘棋。”孙老太爷冲姜锦招招手。
“好嘞!”
孙老太太朝孙老太爷投去了一个嗔怪的眼神,“锦儿啊,你这下棋的本事都是你外祖一手教给你的,他呀,没事就在家念叨想看看你如今的技艺有没有长进,终于让他今天逮着机会了。”
“我的好妹妹哟,平时锦儿呀也天天缠着我说想要和外祖父下棋,可算是今天祖孙两都能如愿了。”梁老太太拍了拍孙老太太的手。
“我呀,这也是想让外祖父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白教一场。”姜锦笑着打趣道。
孙老太爷挥挥手,“快别说了,锦儿如今的棋风已经不同以往,颇有进攻之势啊。”
“孩子大了,你老头子今天败下阵来回家我可得笑话你啊。”孙老太太抿了一口茶,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
“嘿!我瞧你这个样子倒像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孙老太爷摇了摇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锦儿啊,你外祖父外祖母这是在秀恩爱呢,我们快闭着点。”
姜锦看着这一屋子年纪加起来差不多两百的老顽童,不由得发笑。
“我跟你外祖母啊,在你这个年纪是闺中密友,成天啊就喜欢在一块玩,后来大家有了孩子,你母亲嫁给了你父亲,再后来,唉……”
姜锦在这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呆呆的看着梁老太太。
“你母亲去世,你外祖父离开官场回了信阳老家,我跟你外祖母就没怎么再联络了,直到这回,你母亲祭日,才让我们又好好聚了聚。” “是啊,我们那个时候好的不得了,是这都城官家小姐里头最亲近的。”孙老太太说这话时,眼里有光,大概是想到了年轻时候。
“那时候你外祖父还是个穷小子呢,什么都没有,后来高中了,才做了官。”
“是啊,什么都没有,还不是让你倾心于我了吗?”孙老太爷回头冲着孙老太太笑了笑。
“你这老头……”孙老太太咬了一口核桃酥,“唉!就是姜瑜升走的太早了,不然也不用留你如今孤孤单单一个人。”
梁老太太低下头,姜锦看过去,想要过去抱抱祖母却没有动身,因为此时祖母身上流露出的,是一种让人无法动弹的黯然神伤。
“如今我年岁也高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家,锦儿还未嫁人,待到一切都安定好了,我才好没顾及的去找瑜升。”
“祖母……”姜锦默默的唤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下去。
“对了,亲家还不知道吧,锦儿已经有了婚约了。”
孙老太爷面色一凝,“什么时候的事?是哪家的公子?”
没等梁老太太说话,姜锦率先夺过话头,“是摄政王。”
“什么?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和摄政王有了婚约呢?”
“我救过他一命,我为了保全姜家,这是我向他提的条件。”姜锦低着脑袋,没敢对上两个老人家的目光。
“糊涂啊!摄政王是什么身份,你在他身边,且不说别的,他这个位置,几个皇子盯得那么紧,还有太子甚至是皇上,你这不是自己跳到狼窝里了吗?”孙老太爷看着自己外孙女,眼神里既是心疼,又是生气,如今姜家已经失了势,他又远在信阳,出了事无人能够保全姜锦。
“外祖父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兆阳尚且年幼,祖母年纪也大了,我身为姜家嫡女势必要护佑姜家,那时的情况我如何眼睁睁的看着姜家一众人遭难啊。”
孙老太爷看着眼前的姜锦,顿时只剩下了心疼,孙老太太亦是如此,梁老太太早就眼底含泪。
“锦儿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姜家,你们不用为我担心。”
此时三位老人也一时无言,过了半刻,孙老太爷微微点了个头,轻声说,“好,但你也要记住,信阳也有一个你的家,若是受了委屈,随时回来找外祖父。”
姜锦点了点头,眼睛红了,心底只剩暖意,这世间关心她的人其实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