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嗯。”司马宏奕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前几日让你派去杀司马荣的人……”话到这就停了,眼神意味分明的看着底下的洪齐。
“殿下放心,大多数都被司马荣杀了,有几个逃回来的属下都亲自灭了口,绝无后患。”
“废物,那么多人都没能把司马荣怎么样,昨天竟然还出现在御书房,揽下了王传新的案子,要是被司马荣查清了他儿子的事,王传新势必归入他门下,到时候就更难对付了。”司马宏奕把面前的茶杯狠狠的摔在洪齐面前,滚烫的茶水溅在洪齐身上。
“殿下息怒,属下绝不会让他把此事办成!对了,刺杀司马荣的那晚,姜家的小姐也在。”
“哦?”
“好似当天是和司马荣一起出来赏灯的。”
“司马荣带着她出来赏灯?”司马宏奕从榻上坐起身来,“看来这姑凉是不一般,继续盯着她,说不定以后会是我们重要的一步棋。”
“是,殿下。”
摄政王府——
“主子,下面的人查到那伙人在动手之前,曾在柳巷胡同里聚过头,我们的人过去看的时候发现却有蛮族徽记。”
“现如今已经打草惊蛇,他们短时间应该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内。”司马荣盯着桌面上复拓的徽记,眸色暗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我们该怎么办?”玄参看着自家主子。
“之前我们在云川城查到的人应当跟这次的是一伙,他们的手伸的太长了,在晋国境内如此放肆。”
“是属下们无能才让这些人在国境之内任意行凶。”
“如今蛮族已经不容小觑,必须警惕起来,这一个个皇子们满心想着如何争权夺势,外敌当前,当真废物一堆。”司马荣暗暗叹了口气。
姜府——
“阿姐,外祖父外祖母到了。”姜兆阳急匆匆的进来拉着姜锦的手就要往外走。
“小阳,你先等等。”
姜锦蹲下帮姜兆阳理了理衣服领,“今日宗族亲戚们都在,父亲如今流放到了边境,家中你是唯一的嫡长子,祖母年迈,如今需得靠你我二人。你如今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做出嫡长子的样子来让我们看看,懂吗?”
姜兆阳执起姜锦的手,“阿姐,弟弟明白,我虽年幼,但是夫子教导我男子应当为女子撑起一片天地,日后阿姐可以不用依靠任何人,弟弟自会护佑阿姐和整个姜家平安。”
姜锦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眼睛有些微微润了,以前小小的人趴在自己的身上唤着阿姐,如今却说出这番话来,是长大了,“好,很好。阿姐很高兴,若是母亲看见你如今的样子,也会高兴的,行了,我们快出去吧,别让外祖父等急了。”
外院早已到满了人,梁老太太正在拉着另一位隐隐白发老者交谈。
“外祖父外祖母!”
老者回过头,一个小人已经扑到了她的怀里,姜兆阳眨了眨眼睛。
“我的乖外孙哎,又长大了啊。”
姜锦走过来,乖乖巧巧行了个礼,“外祖父,外祖母。”
“好,许久不见,锦儿长大了。”孙老太爷拍了拍姜锦的肩膀。
孙老太太抬头,看着出落的越发跟她逝去的女儿一样的姜锦,红了红眼,忙招手,“快过来,锦儿。”
“唉!”
孙老太太拉过姜锦的手,“苦了你了,好孩子。”满眼皆是心疼,从小姜锦就听话,自从没了母亲之后这孩子的性子就没有从前活泼,如今父亲也遭了难,想到这里就更心疼了。
“外祖母,锦儿不苦,倒是您和外祖父长途劳顿也累了,今日是母亲的祭日,家里来的人多,这会子我也没空陪您。”说罢转头冲着梁老太太道:“祖母,今日就拜托您陪陪外祖父外祖母了,外面的事就由我和兆阳来操持吧。”
“好,孩子,去忙吧,不用管我们几个老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