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姜锦今日没有待在府里,带着姜兆阳到书香雅苑品茶。
“阿姐,前面有人在弈棋,我想过去看看。“姜兆阳出门的时候姜锦告诉他是出去修身养性的,原来就是坐在亭子里看雨,喝些味道都差不多的茶,他有些坐不住。
姜锦一早就发现姜兆阳坐在那左扭扭右扭扭,也不拦着他,“去吧,别看的太久。”
“知道啦阿姐!”姜兆阳说着就飞奔过去,一头扎进人堆里。
姜锦笑笑,继续看着这苑中的景色。觉得身后有脚步渐进,回头。
“我看菇凉在这坐了好半天了,有些好奇这苑中的景色有何好看,能让菇凉如此着迷?”白衫男子手执玉扇,一双邪魅的眸子好生勾人。
“说是看苑中的景色,倒不如说是透过这雨幕看些往事罢了。”姜锦回过身,另倒了一杯茶,顺着桌子推到男子面前,“公子请坐。”
男子浅笑,“菇凉有心事?”
“自家忧愁自家消,就不说出来毁了公子的好心情。”姜锦端起茶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男子带着笑意看着姜锦,“那这位善良的小姐能否告诉在下,你的名字。”
“姜锦。能到这书香雅苑来,想必公子身份自是不俗。”姜锦暗暗打探着面前的人,气宇不凡,还莫名的有点熟悉。
男子顿了一下,反又笑到,“赵宏奕。”
姓赵?姜锦一时想不起来有哪个赵家,但还是笑着说,“幸会。”
“我也是,今日我就先告辞了,希望下次来还能碰到你。”赵宏毅起身跟姜锦作别离去。
“有缘再会。”
赵宏毅走到转角,笑着的脸立马归于平淡,一黑衣男子走近,“太子殿下,如何?”
“她就是司马荣要娶的那个摄政王妃?”
司马宏奕回过头,看了眼姜锦快步走近厢房,“真是个命薄的女子,偏偏要做司马荣的王妃。”
“殿下,那我们应该把她……”说着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不不,留着她,说不定日后她就是司马荣最大的软肋。洪齐,你去打听打听她近日还会去哪。”司马宏奕狭长的眼睛有些发亮,他又找到了新的有趣的事。
“是,殿下。”
天色近暗,姜锦把姜兆阳从人堆里扒出来,回了府。她觉得那个赵宏毅断没有那么简单,走到房门前,“今日你们都早些休息吧,不用伺候了。”
“是。”
姜锦走进去把其余的蜡烛都点亮,这才看到桌子前正正的坐着个人,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悄悄的。”姜锦有些怨恨,每次都被吓到。
司马荣笑笑,“胆小鬼。若我天天从正门进来,你岂不是要被人说闲话了。”
姜锦承认这的确无法反驳,忽的想起白天那人,“京城的官家子弟你都认识多少?”
司马荣细细思索一番,“不说全部,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那你可认识赵宏毅这个人?”姜锦做到司马荣的对面,撑着脸看着他。
“赵宏毅?好像没有这个人。或者有,只是我不记得。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随口问问。”姜锦摆摆手。
司马荣起身,“我今日来主要是来告诉你,我会离开京城半个月,处理一些事,以防你有事找我,特地来告诉你一声。我先走了。”
说完就翻窗离开,不知为何,就这短短的几句话,竟然让姜锦的心暖暖的,有种莫名的归属感和依靠感,是错觉吗?
司马荣回到府里,突然想起姜锦提到的名字,他有种莫名的不安。
赵宏毅?司马宏奕。
“玄参,去查查司马宏奕最近都去了哪?见了什么人?要快。”
“属下领命。”
司马荣手握成了拳头,但愿是他多想了,如果他想的没错,司马宏奕到底想干什么?希望他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