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姜家的儿女自是独有一身风骨,当然一个德行。”姜锦正正身形,将姜兆阳扶起。
“我阿姐说的没错。”姜兆阳一边拍拍自己屁股上的灰一边附和。
司马荣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还真是一家人啊。“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点吧。”
菜上了,司马荣没什么胃口,姜锦也斯斯文文,倒是姜兆阳饿的不轻看着一桌子菜直接吃了两大碗。
司马荣抬头看着姜锦,“姜大人身兼户部尚书之职,朝廷的俸禄应当不少,怎么姜小公子的生活看来过得很是清苦啊。”
姜兆阳放下碗筷,叹了口气,“是啊,父亲虽在朝为官,但是身在其位定全心全意为百姓考虑,所以我们这些儿女有没有吃饱就也无所谓了。”
姜锦满脸黑线,也就去外祖家了一段时间怎么变得这样不正经了,等回家了得好好问问。
司马荣笑笑,“看来朝廷要好好奖赏姜大人的清廉正直了。”
姜兆阳重重的点点头,“我还没问你是何人?”
“我就是一个小官。”
“小官?”姜兆阳可不傻,从这人周身的气派就看得出绝非小人物,还有他的下属各个武功高强。但姜兆阳也不戳破,“既是如此,你找我姐姐也说得通了,毕竟想要巴结的人不少。”
姜锦看着这两人,不知该不该插话,倒是姜兆阳站了起来,拉上自家姐姐。“多谢这位公子款待,我跟阿姐就先走了,告辞。”
司马荣点点头,唤了个人进来,“送送他们。”
“是。”
在马车上姜兆阳一路都没有讲话,下车道谢后就拉着姜锦进了府。姜锦正在奇怪,姜兆阳先开了口,“姐姐你实话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像他说的一个小官啊。”
说着就进了姜锦的院里,小蝶夏儿忙迎上来,“小姐你没事吧。”
姜锦摇摇头,“我没事。”
“小蝶夏儿你们去煮壶新茶。”姜兆阳吩咐着,拉着姜锦进屋。
坐下后,“好了,你现在能告诉我是谁了吧。”
姜锦看着弟弟这样儿,笑了笑,“他是晋国摄政王司马荣。”
“摄政王?”姜兆阳睁大了瞳孔,自己不过不在一个多月,姐姐居然认识了个摄政王。
“我救了他一命。”
姜兆阳稳了稳心神,“阿姐,这样的人还是少来往的好。”
“放心,阿姐明白。”然后揉了揉姜兆阳的小脑袋。
小蝶夏儿端着茶和糕点上来了,姜锦给姜兆阳倒了杯茶,“这一个多月你的功课学的怎么样?”
“先生讲的,我大多听得懂,只是有一两句诗还请阿姐看看。”说完偏头看向夏儿。
“夏儿,你去我院里找刘朗,让他把我的那卷诗词拿来。”
“是,大少爷。”
小蝶走进来,“小姐,前院好像来人了。”
“好,知道了。”
姜蕴和坐在主厅上,郭凌笑着走进来。
“今日你怎么有空来了?”姜蕴和抿一口茶。
“来看姜大人自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的。”说着就让身后的随从把一个黄色花纹的盒子拿上来,“这是我近日得的上好白玉棋子,不知姜大人有没有兴趣手谈一局。”
姜蕴和一看,当真是好东西,忙邀郭凌到后头的园子去。
另一边一名男子悄悄的关上姜蕴和书房的门,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你在那里做什么?”
男子面色一凝,转头忙笑笑,“好姐姐,我是跟郭大人来的,姜大人家这院子太大我找不到茅房,还请姐姐带带路。”
婢女摆摆手,“随我来吧。”
摄政王府——
“你说郭凌去了哪里?”司马荣站起身。
“姜府。”
“主子,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察觉了什么想请姜大人帮忙。”玄参看着自家主子发问。
“不,他可能是想拉姜蕴和下水。”司马荣走到门口,“上报的折子呢?”
“早上已经交到御前了。”白薇走上前。
“备马,快。”
司马荣骑着马直奔皇城而去,来到御书房,“臣有事禀报。”
枳实一看是司马荣,“殿下跟我来。”
司马荣来到屋内,发现皇上脸色阴沉的可怕,手里拿着的正是写着黑赌场的折子。
“臣参见陛下。”
皇上看了眼司马荣,“我不过是想休息休息,就出了这样的事,传旨刑部,让他们彻查此事。”
“陛下……”
“什么都别说,朕现在不想听。”说着就佛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