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姜锦看着从床上坐起的人。
“这是哪?”司马荣因为昨天失血过多嘴唇有些发白。
“这里是姜家城南的庄子,放心吧,没有人知道你在这。”姜锦慢悠悠的抿了口茶。
“谢谢。”司马荣说着就要起身离去,刚站起来没走两步就又晕了。
姜锦默默的叹了口气,“小蝶夏儿把他扶到床上吧,另外再去熬点粥。”
“是,小姐。”
另一边玄参和白薇正在满城的寻找自家主子,居然被人调虎离山算计了。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样了,要是主子遭遇了不测,他们也就不用活了。
司马荣再次醒来已是下午,“我又晕了?”
姜锦有点想笑,但是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是微微点点头,“是的。”
“夏儿去把粥端来吧。”吩咐完就去把司马荣扶了起来,“你动作得慢点,小心伤口再裂开。幸好伤口不是特别深,不然你死在我的厢房我就解释不清了。”
司马荣有些语塞,“不应该是善良的救死扶伤吗?”
“救死扶伤?那是圣女该干的事,我又不是圣女。”姜锦把司马荣扶到椅子上坐下。
“小姐粥来了。”
“好,放这吧。”姜锦点点头,随后看向司马荣,“一起吃点?”
司马荣确实也饿了,没说话自己坐到桌前。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着,都没说话,气氛却也不尴尬。
“你想要什么奖赏。”司马荣想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奖赏?的确不能白救你一条命,我想想啊。”司马荣就静静的等着面前的女子想好,但得在力所能及之内。
姜锦想了半天,“话本里头不都是得答应一个两个要求的,以后我要是有需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了。”
司马荣没想到当日看到的女子会是这般,心想当初一定是看走眼了。
“行。”
喝完了粥,司马荣问道,“外头有没有人在找我。”
姜锦点点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人。”
司马荣起身,“先走了,等你想到了要求拿着这玉佩来找我。”说着从腰间取下他的羊脂玉佩递给姜锦。
“需要我送送你吗?”姜锦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司马荣看了眼她这样儿,“不用了。”就飞身越过院墙。
姜锦看着,不由得赞叹一句。“功夫不错啊。”
摄政王府——
“白薇,玄参呢?”司马荣走进书房。
“主子!你没事吧。”白薇看着自家主子还完好无损的,大大的松了口气。
“我没事。”
“那就好,玄参还在外头找您。”
司马荣坐到桌前,“派个人去把他找回来,既然司马宏奕那边这么快就动手了,那咱们也就别客气了。”
“是,主子。他们这次动手,明显挑着玄参不在京城,看来我们其中有人策反了。”白薇有些恨恨地说。
“动手之前,先把自家人清理干净吧。”司马荣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手下的人大多都是爹留给自己的,为的就是能在这乱世之中保全性命。
另一边司马宏奕正在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洪齐,“我不是叫你杀了他吗?“
“是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司马宏奕拿起旁边的石砚砸在了洪齐头上,血沿着眼眶流了下来。
“今天你没能杀了他,他就会更加凶猛的想要咬死我,我能有几条命让他咬,啊?”
洪齐给司马宏奕重重磕了个头,“属下愿下去自领五十鞭,不过殿下……”
“不过什么?”司马宏奕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
“他的胸口中了我一刀,要是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
司马宏奕一听,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洪齐,“当真?”
“千真万确。”
“好,干得好。你快派几个人去摄政王府盯着,我要知道他到底死了没有。”司马宏奕走过来把洪齐扶起,“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待你也不错,你要是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属下愿以性命担保。”
司马宏奕回到软榻躺下,手撑着脑袋,“下去吧,去把上次的那几个舞姬找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