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随便……随便……
小魏婴一边抚摸着剑,一边不断地念叨这个名字,忽然,他像是受到什么启发般,一下就想通了。

随便好啊!这剑名符合我的个性,而且套人肯定不错!
江枫眠到了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弄出一个谁都没想过的剑名,偏偏人剑主不当一回事儿。
但若要重新取个名字,又得把剑重新融了,要融了重新造回来,那铸回来的剑就不可能一模一样了,且看阿婴也挺喜欢的样子,那便随他去吧。

江叔叔,您还有什么事吗?

嗯?

阿婴这是……要赶我走吗?

嘿嘿,不是不是!我这不是您找我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去练练我新得的剑呗!平常训练时都用的木剑,但开刃的剑我还真没碰过几次。

也趁机熟悉熟悉我以后伙伴的手感!
小魏婴一边颠了颠随便,一边对着江枫眠说。

没事了,我还要去处理宗务,你去练剑吧。
江枫眠也没有再打趣小魏婴,他这几日都在外给小魏婴操持铸剑的事宜,如今剑铸好了,江家的宗务也堆积了好几天了,身为宗主的他一刻也不能停歇,得先处理完宗务。

那江叔叔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小魏婴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一路跑到平时他们训练的场地,因为集体训练时间已经过了,所以这边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人正在练习,小魏婴很容易就找了个空地,摆好架势——先喘匀气先……
等到心绪平静下来,魏婴起剑,一出手,便见不凡,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小魏婴不过志学之年,用剑却已有大家风范,哪怕隔得远,也能感受到剑意凛然。并非大开大合的剑法,却被他舞出了大开大合的气势。
……收剑,直至小魏婴把随便放入剑鞘,围绕他周身的剑意还是久久不散……小魏婴觉得随便不愧是天生为他而生的剑,一入手并无任何违和,反而趁手至极,不知不觉舞出的效果比平常练习时还要好!

真不错,不愧是我的剑!
小魏婴满意的摸了摸随便,颇为自豪的说道。
“大师兄,你的剑回来了!”
“大师兄,你刚刚舞的剑真好。”
“大师兄,你刚刚舞剑的时候,那剑意凛然啊,我都不敢上前。”
“对啊对啊,刚刚大师兄练剑的时候,那眼神可凶了。”
“刚刚练剑的时候,大师兄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丝毫没有平时带着我们胡闹的不靠谱的样子!”
“笔走龙蛇,翩若惊鸿。”
小魏婴一收剑旁边围观的师弟们就忍不住了,围在小魏婴周围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也亏得小魏婴心性了得,不骄不躁,不然被这么一通吹上天的夸,早就不知道飘上天多高了。

好了,别拍马屁了,你们若是努力练剑,以后也会达到这个境界的。
小魏婴拍拍衣服,好笑的对着这群师弟说道。
“大师兄,你指导我们练剑吧。”
“对啊,对啊,大师兄,反正你如今也没事了,我刚好有一处剑法不明白。”

好吧。你们先练给我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大师兄这可是难得的正经一次,于是诸位师弟齐齐发力,都快化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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