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枫眠兄,我怎么不知道你江家还有这么豪横的人呢?直接就教人家打架的,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教的?
江枫眠倒是很有风度的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记得那批弟子是和长泽一起练习的吧?阿晏经常去请教长泽,你不是还经常逗他吗?怎么?不记得了?
抱图抱图
藏色这才想起来,她说怎么看着那二人,特别是阿晏,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呢。

啊?!是么?我都好久没见过阿晏了,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哈。
藏色觉得有点心虚,毕竟她当初住江家那一段时间,可没少给江家弟子们灌输一些……在旁人认为是歪七扭八的歪理。
经过藏色这一提起,众人才注意到了那位比金家还豪横的江家弟子,想起那位江家弟子适才说的话,不由得齐齐嘴角一抽,若家中小辈都是按这个教育法,恐怕早就上天了哦~~
就连虞紫鸢也觉得有趣的很,她怎么没发现这江家还有这等宝藏呢?
虽然说那江家弟子说的是事实,但经过别人口中的事实,难免会有夸大的成分,更何况是经过金光善的人的。特别是藏色与江枫眠有染那一段,虞紫鸢都给听笑了都,江枫眠要是敢染指藏色,长泽都不知道削他多少遍了都。
她虽然碍于人设与江枫眠关系极其冷淡,但也绝对没有那金家子弟说的那样差,顶多就是每隔三五天就找个由头和江枫眠吵一下罢了,那还有俗语说打是亲骂是爱呢?它们怎么不传她和江枫眠伉俪情深呢?
没等虞紫鸢吐槽够,小江澄就发话了。
小江澄虽然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但他从刚刚那段吵架中清楚地提取出了关键词,“江枫眠、虞紫鸢”,那是他阿爹阿娘。虽然听得迷糊,但还是理清楚了一些枝干,总的说就是那个穿的闪闪发光的人说他阿爹阿娘关系不好,小江澄怒了,小江澄委屈了。

阿娘刚刚那个“金子”在说谎对不对?阿娘喜欢阿爹的对不对?
小江澄用他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虞紫鸢的衣袖,一摇一摇的,看着委屈极了,也可爱极了。
但虞紫鸢显然暂时欣赏不到自家儿子的萌,他只在乎小江澄嘴里说的金子。
金家的弟子服都有用金线缝制,那金家弟子穿着金线缝制的衣裳站在阳光底下,动作间衣服接收来自各个角度的光,造成一闪一闪的反光,从小江澄这里看上去可不就是一块发光的金子吗?
虞紫鸢笑出了声,伸手揉揉揉小江澄的小脸儿,对着小江澄说道。

阿澄,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小江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虞紫鸢回他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但看着虞紫鸢这高兴的样子,就觉得那个“金子”说的话一定是假的,要不然阿娘早就出去拿鞭子抽他了,见虞紫鸢毫不介意,小江澄也放下了小小年纪不该操心的心。
而这时围在周围的百姓们见没啥热闹可看的,也都自发地散了,或回到自家摊铺,或继续游走街中,街上又恢复了井然有序的热闹样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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