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要莲藕排骨汤。

好
虞紫鸢又给小江澄舀了大半碗汤,之后小江澄又乖乖喝起汤来,虞紫鸢也想通了,以后的事还难说,但现在这顿饭她可不想囫囵吞枣糊弄过去,于是也沉下心思来品尝美食。
……
待到虞紫鸢和小江澄吃饱喝足以后,虞紫原本是打算坐一会儿消消食儿再回家或去别的地方,但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都还有糟心事儿找上门。
外街上有人争执了起来,而争执的原因是——虞紫鸢。
看样子应该是江家的弟子和金家的弟子,因着二人都是修士,在他们越吵越大声时,周边的人怕殃及鱼池就都走了。现在街上的情况就是:两家弟子在街上吵,然后再远一点的地方围了一群人,而虞紫鸢的雅间包厢窗口下方就是争吵的二人。
“你休要再胡说!”
这是那个江家弟子说的。
“我胡说什么了?虞紫鸢不就是靠逼婚江枫眠才得以嫁入江家的吗?难不成还是他们两情相悦欢欢喜喜的结亲吗?”
这金家弟子知道的倒是清楚。
“你!就算如此,我们宗主和宗主夫人如今虽然不算如胶似漆,但也是相敬如宾的,哪有你说的两看相厌苦大仇深!”这个江家弟子显然有些底气不足了。
“呵!相敬如宾?你怕不是在逗我?相敬如宾他们还分房而居?相敬如宾那虞夫人还不冠夫姓?就他们俩经常吵的,那整个云梦都知道,这都传到我们兰陵来了,这还好意思叫相敬如宾?说是仇人都不为过了……”
那金家弟子也不知是不是得了金光善的真传,嘴皮子倒是溜得很。
“你……”这位江家的弟子显然不敌这位金家的弟子,如此便被怼的哑口无言了。
那位金家弟子倒是依依不饶的继续说了起来。
“而且听说你们江家宗主可是喜欢藏色散人呢,要不是这虞紫鸢横插一脚的逼婚,说不定现在江家主母就是那藏色散人。许是那虞紫鸢狠戾的性子容不下藏色散人,要不然藏色散人怎么会和魏长泽成婚后就离了你们云梦江氏呢?”
那位江家弟子气得脸都红了,粗着脖子继续朝那金家弟子争吵。
“你休要胡言!我们宗主什么时候喜欢过藏色散人?藏色和长泽向来都是一对儿,二人离开江家也不是因为什么虞夫人逼迫宗主不作为!他们离开江家那是胸怀大义,也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好友,你没打听打听过现在他们夫妇二人在外界的名声吗?”
“嗤…我当然知道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是神仙眷侣,可你们宗主和虞紫鸢不是啊,你们宗主和宗主夫人那叫怨侣,话不投机半句多,也难为他们吵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和离了。”
这位江家弟子显然已占下风,气得红眼红脸脖子粗都说不过那位金家弟子,好在许是这边动静太大,有其他江家弟子注意到了便赶了过来。
“这位金家的道友,这不是你们兰陵金氏,我们宗主和宗主夫人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议,藏色散人和长泽的事也轮不着你来说,他二人虽脱离了云梦江氏,但好歹与云梦江氏还有多年的情分在。我们宗主和宗主夫人的感情更是还轮不到你来评说,你也不是江家弟子,你连云梦人都不是,有什么资格来评判?”
这位新到的江家弟子显然火力比前一位更猛,一来就给那位金家弟子下马威了。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位金家弟子到了江家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妄议人家的宗主和宗主夫人,那也算是一种胆大包天的勇气了。
果然,他也就敢在小弟子面前呈呈威风,这位新赶来的江家弟子一开口气势上就压过了这位金家弟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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