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餐后又开始了一天的课程,之后到再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儿了。
蓝家举办的此次听学也慢慢走向了正轨……
“枫眠兄,你去哪?”次日上完早课,张清安见江枫眠就要出去,急忙问道。
江枫眠无甚大事,只是我收到消息说长泽已经到姑苏地界了,长泽本应随我一起来,所以也便没有多余的拜帖给他,如今他现在才到,自然要我去山门口接应他的,我已向先生请了假,今日便不上课了。
“那我也去呗!”
这蓝家讲师讲的课非常无聊,何况现在讲的基础他都已经学会了,听不听都无所谓,反正在课堂上呆着也是无聊,倒不如随着江枫眠一起去接魏长泽。
江枫眠这……接长泽我一人就行,你去不去无所谓的,……若你当真想去,便自己去跟先生告个假吧,若先生同意了,我们就走,若先生不同意,你便留在兰室上课。
江枫眠觉得张清安去不去都行,但看他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又不忍拂了他的意,也便随他去了。
“好,我这就去。”张清安说完便跑着去跟先生请假了,江枫眠有心想跟他说一句,他若雅正些,恐怕请假更容易,但此时张清安已经跑远了。
江枫眠只在兰室门口等了片刻,张清安就回来了,看他一脸喜色,就知道先生同意他的请假了,但江枫眠为了确定,还是向张清安问了一句。
江枫眠清安,怎样?先生同意了吗?
“同意了!”事实上那位蓝先生只是看了张清安一眼,就知道这位就是在外界传闻十分天才,在他的课上呼呼大睡的那位豫章张氏少主,见他一脸恳求的样子,又联想到这位在自己课上的作为,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干脆把他放走了。
江枫眠得了张清安准确的回答,也就不拖着了。
江枫眠那我们便走吧,长泽就快到了。
之后江枫眠和张清安就离开了兰室,顺着出云深不知处出去的路,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此时魏长泽还未到。
守山门的弟子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不出山只是守在山门前,就知道他们应该是在等什么人了,也没有管他们,只要不在山门口犯禁就行。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时辰,张清安无聊的用脚在搓磨鞋底下的石子……
“枫眠兄,怎么长泽兄还没到呀?这都等多久了?你看这烈日炎炎的,多辛苦呀!”
张清安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本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何况在山门前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因为怕魏长泽到云深不知处的时候看不到他们,所以就守在山门前,早上刚出来的时候还好,但是他们等了不到半个时辰,烈日就出来了,大夏天的顶着这么炎热的太阳,在底下站着也不好受,虽说修真之人对自身温寒有所把控,但二人的修为还不至于精进到那种不惧寒暑的地步,现下二人的衣裳都快被汗湿了。
可巧的就是在张清安发牢骚的时间,江枫眠远远地看着有二人朝着山门走过来,修真之人耳清目明,再更近一些的时候,江枫眠就从走过来的二人当中认出了魏长泽。
江枫眠好了,长泽不是已经到了吗?你看!
江枫眠对着明显不耐烦的张清安说到,张清安一看,乐了,果然是。
只是不知道随着魏长泽来的那一位白衣女子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