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与“大侄女”姬蘅相认后,竟然霎时变身成了体贴周到的“暖叔”。
东华帝君“姬蘅啊,身上还冷吗?”
东华帝君“姬蘅啊,累了就先歇一会……”
听着东华略带生冷的嘘寒问暖,白浅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喷云兽小绿瞧见男主领回来一个病恹恹的小美人,竟然有了种莫名的危机感。小家伙七只铜铃般的眼睛里隐隐藏着敌意,不满地嗷嗷叫道:
小绿“怎么又来了个女主人?”
姬蘅倒是温柔识礼,对着东华和白浅恭恭敬敬,只是那声羞羞怯怯的“大伯”,唤得白浅心里一阵酥麻,唤得东华貌似也有些不自在。
奈何啊,“大伯”这称呼是白浅自己提出来的,白浅不好让姬蘅改口打自己的脸,而东华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姬蘅也察觉到两位上神间的微妙,知趣的去逗弄小绿球喷云兽,可喷云兽竟然故意对她喷了一大口口水。
虽说,喷的不是带毒的云雾,可口水也够恶心的。要是白浅,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一口水回过去。
可是,姬蘅却是以德报怨,用手帕擦了擦脸,接着从袖袋中掏出了克制毒性的雪灵芝来喂小绿。好在啊,小绿打小在仙葩灵草丛中长大,有些见识和骨气,一口将雪灵芝吞了,虽然不在龇牙咧嘴喷口水,可依然不让姬蘅撸毛。
其实,小绿的内心是这样想的。
小绿“本兽可不是谁都能摸的,让只九尾狐蹭蹭就够跌份的了,不过人家好歹是个上神,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降服本兽,做你个春秋大梦去吧!”
当天晚上,因为有大侄女姬蘅在场,东华帝君难得地兢兢业业、勤于政务,竟然通过叠宙术指导润玉批上了奏折。
白浅眼见着月华中天摇摇西坠,东华还没有要与自己同榻共眠的意思,明白他是不想在姬蘅面前丢了正人君子的人设,于是也不去催唤他,只是仿若自语道:
白浅“今晚蚊子真多!”
接着,白浅挥了挥袍袖,自己合拢了纱帐,倒头便睡。
而姬蘅一听白浅上神说蚊子多,赶忙拿出驱蚊子的香囊要给“大伯”送去。
可是,当姬蘅瞧见星空下除了白浅上神身下那张双人竹榻与自己身下这张虎皮铺盖,再无其他下榻之地,姬蘅苍白的脸上泛起两团红云。她在心中默默地感叹了一声,接着悄无声息地躺在了虎皮铺盖上。
两个女人都不理男主人,此时正是小绿表现的好机会。堂堂喷云兽,此时竟像只哈巴狗似的摇着尾巴,眨着七只星光熠熠的大眼睛,吐着红艳艳的舌头,蹦蹦跶跶地向男主人扑去……
清风徐徐,如诉如泣。这一宿,白浅独守空房,姬蘅感怀万千,小绿得偿所愿,而东华帝君则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撸着小绿,看了一宿斗转星移,听了满耳风穿竹林。
……
幸好,那天地奇葩的朱兰第二天就成熟了,不然也不知道东华还要苦坐几个晚上。
一万年开花,一万年结果,一万年果成……这么难得宝贝,难道就没有别人惦记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