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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偏执狂

炎黄郡——有点牛

艾索原型:《罗小黑战记》配音演员兼插曲歌手艾索(Iso);薄荷先生原型:《罗小黑战记》插曲编词编曲薄荷映像

艾索
艾索

从前……

艾索
艾索

南山下,有一个小村庄。村前,有一棵大榕树。树前,有一间红瓦的老房子。

艾索
艾索

这屋子里有一家三口,大龙、小龙,以及小龙的妈妈。

艾索
艾索

大龙是他父亲前妻的孩子,前妻死后,他父亲又娶了个后娘。这后娘,便是小龙的母亲。

艾索
艾索

后娘害怕大龙长大之后会分走一半的家产,所以十分讨厌大龙,想尽一切办法去赶走他。可是小龙和大龙倒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弟。

艾索
艾索

有一年春天,后娘想到了一个赶走大龙的好法子。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后娘到厨房里炒芝麻。把炒熟了的芝麻放在一个黑袋子里,又抓了一把生的芝麻放在一个绿袋子里。

艾索
艾索

第二天一大早,后娘叫来两兄弟,把黑袋子给了大龙,又把绿袋子给了小龙。后娘让他们到南山上去种芝麻,而且严厉要求他们,要是种不出芝麻来,就别回家了!

场下一片喧哗。

艾索
艾索

上南山的路,很长,很艰苦。大龙天天被后娘逼迫着做农活,这点小事当然难不倒他。倒是小龙累得气喘吁吁的。

场下的妖精们有的皱起了眉头,有的咒骂着。

艾索
艾索

大龙看弟弟这么辛苦,便连他的绿袋子一起背了。他发觉这绿袋子十分的重,以为是后娘搞错了把重的一袋给了弟弟,丝毫不知道是因为芝麻炒后更轻的缘故。

场下的妖精连连点头,表示涨姿势了。

艾索
艾索

到了南山一片空地,两人便在这里开始种芝麻了。大龙想,弟弟的绿袋子那么重,肯定是芝麻更多的缘故,所以就想着给弟弟少点活做,于是把黑袋子给了弟弟,绿袋子自己拿着种了。

场下的妖精们都惊呆了。

艾索
艾索

结果,几天过去了,大龙的园子里满是长满绿芽的芝麻,而小龙的园子里却什么都没有。

艾索
艾索

小龙也知道山上生活的困苦,便叫大龙赶紧走。

艾索
艾索

我一开始也以为,大龙会一走了之,把后娘吓坏了。结果,并不是。

妖精们又皱紧了眉头。

艾索
艾索

大龙说,死也不肯离开,怎么可以把弟弟一个人就在山上。

艾索
艾索

于是,他们相互搂着,冷风吹,寒雨打,挨过了一天又一天。

艾索
艾索

山下的后娘等了很久很久,也没等来小龙的回归。她便叫人上山去找,结果发现,大龙和小龙早就连影儿都没有啦,只剩下互相紧紧抱着的两件衣服。

艾索
艾索

一天清早,两只从没有人见过的小鸟出现在那棵大榕树上,在那里叫:“苦啊——咕咕,娘炒芝麻谁知道。”叫得十分凄凉。其中那只小的鸟脖子上挂着一个香囊,上面绣了一个“卍”[wàn]字。

艾索
艾索

后娘一看,吓了一跳:这不就是她绣给小龙的吗?

艾索
艾索

后娘苦苦等着自己的孩子回来,不料,想甩掉的没甩掉,变成鸟跟自己的小龙回来了嘞!后人便称这种鸟为“子归鸟”。这,也是一种报应啊。

以上改编自《中国童话》——《娘炒芝麻谁知道》。

人间道:1928年8月6日10:18

炎黄郡:戊[wù]辰年六月廿[niàn]一戊寅日巳正一刻

注:廿,即二十的意思,广东话还在用。

今天庄园热热闹闹,父母正在借爱丽丝的生日派对为借口送了许多礼物给艾索。

艾索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挥动着双腿。

她已经无力再去看这成堆的礼物了。它们十有八九本是要送给自己的姐姐的。

此时,爱丽丝路过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碰着一个碟子,上面有许多玲珑可爱的小蛋糕。

艾索
艾索

诶……

艾索打起精神来,挥着手,笑着。可笑容立马消失了,因为姐姐仅仅只是路过。

脑袋又耷拉下来,金黄色的头发闪亮亮的,却没有了童真与喜悦。

她不知道为什么父母那么偏爱自己。姐姐不也很好吗?姐姐不也很厉害吗?

她像刚刚当众表演时讲的那个小龙一样,对姐姐很好哇。可为什么姐姐老是板着面孔对她——不仅对她,对谁都是。

今天是爱丽丝的十三岁生日。对于妖精的生命来说,这还算短了的。不能这么早就歇斯底里啊!也不能这么早就自暴自弃啊!

艾索常常听同学对自己说,那同学的父亲是心理医生,见过很多病人是有多么多么的恐怖。其中有一种,就是因为太缺爱了所以导致抑郁。

她怕,她真的怕,怕自己的姐姐会变成那个样子!整天捂面痛哭,拿起小刀割着自己的手腕,一刀,一刀,一刀,一刀……直到血流尽为止。

父母说,不要听那个同学胡说八道!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可为什么大人们还要编各种根本不存在的故事给孩子们讲道理!!!

可惜,艾索错了。

她姐姐不是这种妖。她不是这种妖精。

她不会歇斯底里。

但她也不会忍。

不论是艾索生日,还是爱丽丝生日,父母都会把艾索当作金子一般的呵护。难道我就不是金子吗?难道我就不应该被人记住吗?让我有点存在感就这么难吗!!!

爱丽丝受够了,只要父母开始对艾索宠爱,她便会开始搞破坏。散下头发,吃掉所有的食物——就算是别人碗里的,拆椅子拆桌子,撕书咬纸……

可笑的是,父母根本不理她!

后来她也就懒得折腾,她明白了:当没有人把你当回事的时候,你就别把自己不当回事,浪费力气在那里折腾。

她认为艾索对她好,是在套她近乎。呵,没门儿!

姐妹两越走越远。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追,还有人在后面拽着追的那个人不放!

当然,爱丽丝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永远遗忘。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所以,

她找到了血魔。

人间道:1928年7月14日23:01

炎黄郡:戊辰年五月廿七乙卯日子初

爱丽丝找到了一个罐子。玻璃罐子,里头是一团红紫色的烟雾。

她答应了里面的声音,里面的声音也答应了她。

自己13岁生日的那天,果然没让她失望。

那声音遵守诺言了。

它说,它叫血魔,吸食血肉即可获得更强的能力,并快速愈合伤口。

爱丽丝
爱丽丝

愈合伤口不用了,伤口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标志。

血魔顿了顿,觉得眼前的女孩有点不一般。它便问她,什么身世,什么身份。

爱丽丝
爱丽丝

你保证不说出去?

果然,血魔做到了。关于妖精的事,血魔对人类绝口不提。

爱丽丝
爱丽丝

我的母亲是一只中国的乌鸦妖精,父亲则是外国的一只白鸽子妖精。

奇怪的混血。

爱丽丝
爱丽丝

谁叫爱情无边界呢?

爱丽丝
爱丽丝

父亲很有钱,一头金发。母亲也有点财产,红色的眼睛。

嗯……

回到生日那天,爱丽丝自己一人……一妖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房外一片喧哗,却没有一个声音是为她的。

很快,很快……所有的妖精都会为她惨叫!

一阵敲门声。

爱丽丝
爱丽丝

谁?

爱丽丝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记起她来,真是的,到时候又得分哪些要杀哪些不要杀,还不如一块统统杀了痛快!

薄荷
薄荷

是我,主人!

外面传来薄荷先生的声音。

啊!薄荷先生!爱丽丝一拍脑袋,怎么能把他给忘了呢?他是一只鸭子,是爱丽丝最忠实的仆人。可再怎么忠实也会认为屠杀这件事很不正道的吧!怎么会同意自己做这种事呢?

爱丽丝舍不得杀他,于是把他的记忆清除了,并告诉他,你就是个守墓的!

对,屠杀。她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血魔。

血魔也没让她失望。

她用血魔以及自己本来练得的武功结合并用,再加上能力的帮助……如有神助。

艾索却逃了。

她最痛恨的艾索竟然逃跑了!

她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除掉艾索吗!让人们都别再只注意她了吗!现在倒好!父母的鬼魂可能正围着艾索绕圈呢!

她把尸体的血一滴滴吸走,最后将一具具干尸拖到花园里,让薄荷埋了。

她封锁了整个庄园,进来的都得死!

她不希望自己家族的丑闻暴露出去,她做完了才意识到!

一个家庭,最害怕出现父母偏心的情况。

每个神神鬼鬼的传说背后,都是一个凄惨的故事。

人间道:2020年7月8日22:00

炎黄郡:庚子年五月十八壬子日亥正

爱丽丝
爱丽丝

嗯?

微微翘起的头发甩了甩,她伸出一只手捏住梅花望尘的脸蛋,仔细瞧着。

周小菲

……

周小菲
梅花望尘
梅花望尘

(文明),你干嘛呀!

爱丽丝把手松开,站直身子。

爱丽丝
爱丽丝

你有点像我曾经见过的某个人。

梅花望尘
梅花望尘

谁啊?

周小菲干咳了几声,望尘立马瞪大了眼睛望着爱丽丝。

爱丽丝
爱丽丝

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跟你长得有几分相似。

梅花望尘
梅花望尘

我……我爹?

爱丽丝
爱丽丝

谁?

梅花望尘
梅花望尘

柒!

爱丽丝
爱丽丝

柒?

周小菲

……

周小菲

爱丽丝耸耸肩,撅了撅小嘴。

爱丽丝
爱丽丝

不管他是谁,你们今天是离不开这里了。

梅花望尘
梅花望尘

Emm……那就……多聊几句呗?

望尘转身望向小菲。之间小菲痴痴地望着望尘的身后,手还指着他的身后。

望尘和爱丽丝转过身去。

第二部第二、三、四、五章致敬《怨言》(著:淤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