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徐南一又忍不住去画室里坐坐,不是想画画,就是一到夜里,就特别的想那张脸。
白日里,高师傅打了电话过来问最后一张画进展如何了,徐南一实话实说没有开始动笔,高师傅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徐南一的性子冷冷的,人有时候又有点奇怪,这事在圈里不算什么秘密了,毕竟搞艺术的人,谁还没活在自己小世界呀。正常人都出门社交蹦迪了,谁没事躲家里画画啊。
夜里,还是画不出画来,翻了几页书又很困。
南一拿起笔,写了些字:我本身是个及其故作清高的人,讨厌人间事,巴不得只剩风月,但遇到你之后,我突然想与你经历世俗浪漫庆祝每个平凡日。
五年了,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一爱好多年,还是一个只见了几面的人。
第二天一早,因为赶稿的缘故,很早就起床了,现在没办法再拖了,只能凭借着记忆在画布上画了。
这次是一个侧脸,成年男性的侧脸,五官并没有那么清晰的刻画,甚至有些不走心,蓝色的衬衣遮了些脖子,周围配了些花里胡哨的图案,也不是瞎画的图案,只是表达内心无助,无处寻找的一种突破口。
画到天黑,周悦打来电话叫她去家里吃饭,徐南一挂了电话屁颠屁颠的开车过去。毕竟,对于不会做饭的徐南一来说周悦家里的饭比外卖好吃多了呀。出了学校到了社会才知道家宴才是招待朋友的最好礼仪。
到了周悦家里,徐南一就开始“蹂躏”她胖乎乎的干儿子。长得肉肉的,让人忍不住捏捏他,徐南一爱不释手。嘉依打趣她“反正你也不着急结婚,就等茗茗长大吧,你嫁给他,还跟周悦避免了婆媳矛盾,多好呀哈哈哈。”
“可别,我可不要一个她这么有个性的儿媳妇,我害怕”周悦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接话着。
……
“我们单位今天从w市调回来一个同事,长得挺帅的,白白净净高高的,刚开始不说话,都以为是挺高冷的,后来我跟他一起出警聊天发现还跟我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呢,以前单位挺好的,好多人都挤不进去呢,不知道今年怎么就调回来了……”坐在饭桌上,秦时说碎碎的说着,“南姐,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呀?”
“我可不要,指不定犯了什么错误被调回w市的呢”徐南一义正严辞的说道,“来来来,今晚在家里喝,喝尽兴啊,好久没尽兴了,预祝我画展顺利啊”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越画画酒量是越来越大了,以后没人能喝过她,对了老公,待会那个你同事照片给我看看,我先帮她物色一些…”嘉依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