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张颜齐开小灶期间,也有不少学员自己加入了叶老师的教学班,她也毫不吝啬一个个指导他们
在教他们的同时,也能让她一遍遍巩固加深记忆
人一旦沉下心忙碌,时光就像被悄悄拨快了。所有注意力都落在眼前的舞步和歌词上
浑然不觉流逝,直到他们做片刻停歇时,才恍然发觉,已经过去了好久
叶攸宁提议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跟着她练习的学员向她道谢后各自散去
她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就席地而坐靠着墙壁闭眼养神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才从浅眠里醒转
身上多了一件陌生的外套,暖意轻轻裹着她
她望见身侧的任豪,正坐得安静,低头凝神,一点点记诵手中纸上的歌词
她没有立刻说话,就那样睡眼朦胧地望着他
任豪的注意力全然沉在台词之中,指尖无意识轻点着纸上的字句,一遍一遍在心里顺完整段内容
直到他余光瞥见她已经醒了,才停下默念,转头看向她

醒了
叶攸宁点点头,抬手将肩头那件外套轻轻褪下来,递还给身侧的任豪
布料靠近鼻尖的一瞬,一缕清浅温和的香水味漫了上来,淡淡的,不张扬,是属于他的气息。
谢谢你的外套

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轻声道谢
说完抬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发胀的额角,驱散残留的睡意
而后从一旁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张歌词纸,垂眸看向纸上的字句后,挪了挪身子坐得离任豪更近一些
看了看他手上的纸,又开始拉着任豪开始一起巩固歌词
任豪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凑近的侧脸上,乌黑的发丝顺着肩头垂落下来,软软蹭过一点衣料
他忘了移开眼,静静望着她的眉眼。
叶攸宁原本正低头看着纸上的词句,久了才察觉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热,她微微偏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自然
你看什么?

他弯了弯眼,故意慢悠悠地逗她

在看,你会不会钻进歌词里面
叶攸宁眨了眨眼,很快从窘迫里回过神,弯着眼睛反将一军
原来任豪选手记台词的时候,还有分心偷看别人的习惯?

嘴上这样说着,脸颊却泛开浅浅的粉
被他打趣过后,空气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软意
两人都安分下来,并肩坐着低头看着手里的歌词纸
周遭喧嚣如同被屏蔽在外一样,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遇到节奏复杂、换气紧凑的段落,叶攸宁会微微侧身,压低嗓音轻声跟他讲细节
任豪听得认真,轻轻点头,细碎温柔的低语交织在一起,阳光落在两张挨得很近的侧脸,安静又温柔
跟着任豪一起吃过晚饭后,学员们又面临着两个选择
一是留在体育场内加练到第二天考核前
二是回宿舍休息第二天来练习
几乎是不用商量,A班全体都选择留下来练习为第二天考核做更充足的准备
在一部分学员回宿舍休息后,临近午夜十二点了,留在练习场的众人疲惫不堪,席地而眠

宁宁,来睡一会吧,明天还要考核,别硬抗
姚琛找选管要了两张垫子去找叶攸宁,他找到一个还算清净的位置将两人的垫子铺好,叶攸宁也不矫情,一个侧转身就顺势把自己摔了上去

像不像我们之前在公司考核的样子
姚琛挨着她躺下,轻声提起旧事
太像了!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攸宁哀嚎一声
姚琛躺在她身侧,偏过头,静静看着她的侧脸
身旁的姚琛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偏头看着她
灯光昏暗柔和,勾勒出她小巧精致的侧脸轮廓,眉眼温顺,褪去了舞台上倔强坚韧的模样,多了几分脆弱的软意
看着看着,他心底漫起淡淡的感慨。
还是和从前一样,每一次全力以赴的考核,每一次熬到深夜的奔赴,他们始终并肩同行
身侧女孩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细微的鼾声若有若无,彻底陷入了浅眠
姚琛放轻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生怕一丝动静惊扰了难得休憩的她
夜色静谧,方寸软垫之上,是少年少女并肩熬过的、温柔又滚烫的追梦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