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大家管好门窗,赶走了屋里所有的外人,不允许其他人打扰沈骊歌治伤。
“四皇子,我们的人已经去追章芋院长了。太后说想看看骊妃...”

叫她走。
“可是”

叫她走!
彭城王今天很凶,说话变得不耐烦,任何与他接近之人耳朵会出现嗡鸣。
谢韫之烧了一壶开水,兑上冷水打湿手帕,清理沈骊歌的淤血。
结痂部分日后还是会留疤,所以这些伤痂必须清理干净。
啊!!疼!!
沈骊歌剧痛难耐,谢韫之半点碰不得。

嫂嫂的身体变得很敏感,王妃,你慢点。
不,此时不能迟疑。

韫之看似精通外伤药理,其手法干脆利落,死皮烂肉分分钟用筷子挑光,用毛笔刷了一层药。刘义康寻了件衣服,扯成布条替骊歌包扎。
谢韫之推开了他

寻常衣物不干净,会引起炎症。以金银花和黄岑泡制的药水效果最佳。
好,我这就派人去捣药。

皇妃房间里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为了沈骊歌的病症,大家操碎了心。

王妃嫂子,你会医术,还会包扎,我怎么以前都不知道。
以前没我出手的机会啊。


本以为嫂嫂能提笔生花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下又成了合格的医匠,四哥真是捡到宝了。
我没你说的那般完美。其实我懂得就这么多了,好在我这双手从小就巧,处理一些外伤不在话下。香凌...替我拿点...

香凌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来执行自己的命令。
谢韫之捂住脑袋,显得很痛苦。
香凌丫头没有回府,嫂嫂,你可以唤骊妃的小辛或者太后的红莺。


不必了...小叔,麻烦你。
任劳任怨,嫂嫂请讲。


你替我将这根针消毒,我替王妃挑开背上的旧伤。尽力帮她恢复。
好(好细长的一根,稍不注意就会贯穿自己的手指)

两个时辰后

韫之,为娘再三思考,还是想来照顾照顾骊妃。
沈骊歌已经换好衣裳,坐在床上喝药。
太后坐在她跟前,用手摸她的身子。

傻孩子,怎么那么莽撞。府外那些恶习是时候改改了,不要打打杀杀的,有损你王妃的形象呢。
她摸着摸着,手被抓住了。
娘,我没事。只是一点轻伤。不需要您挂心了。


我还是得看看这伤口,免得人家出去看到说闲话。
她有拉开骊歌的衣服。
失望极了,就没几个伤口,除了胸口的伤,其他部分的伤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娘,我还在这儿呢。你这般玩弄骊妃,孩儿看到多不好啊。


对不起对不起,骊妃,老身太激动了,才会。
既然太后如此挂有我的伤,不妨出去问问章芋的人抓到了没,也好给我一个交代。


那我先走了,韫之,宣儿,别太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