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
吸溜,kuang,rap。
骊歌带着两层眼镜,时刻观察这些吃过野味的死刑犯。

有发现没
没有,爹,您再等等。

刽子手:沈小姐,时辰要到了,我要把犯人都拉出去砍头。
别急,别急。再宽限宽限,有什么事儿找彭城王问去。我要好好研究这些人。

宽衣解带,用鸡毛瘙痒,再活动活动他们的四肢。
一定是这些人关的时间长了,消化吸收能力弱了几番。

大人,你先在外面等会儿。我有悄悄话要跟他们说。
刽子手:沈小姐,我不能走,我得一直看着他们,不能让一个人跑了。

咳咳,我本来想教他们一套舒筋舞法,让大人你到时候砍头只需要轻轻一下便可完事。

大人,这么好的事情,又可以减轻你的工作压力。何乐而不为呢。
刽子手:(家母患了喘疾,彭城王非要让我封闭消息。顾及她已经耗费我太多体力。要是真染上什么血光之灾的诅咒,怕是会把我压得喘不过气。)
刽子手:好,看你是未来的王妃,我就给你宽限一段时间。

诸位,看好了。
沈骊歌在教授分解动作的同时,沈植和沈廷章按计划行事安抚不听话的人。
城外,弦歌原。

二饼
六条


单杠!
(绥远军马车统领)小伙子,单杠是吧,我吃了。


衍真叔,你欺负我!这里面就属我麻将玩的最少了。
什么,这就叫欺负你啊。


我不管,你这牌都要滚车轮了,我玩什么。
枫儿,给你一次求叔伯我的机会。求不求和,不求,我就继续打咯。让让你这晚辈。


哼,不需要你放水。既然你把车轮甩了,我也不客气了。
你们随意,我听牌了。


(嘿嘿嘿,手气回暖了。差一个南一个北我就四喜临门啦!)
意外的是,没人打南北。
衍真叔摸着摸着,把车轱辘拆了,摸到一手二龙戏珠。
啪,这把牌搓完净赚20两银子。

贪财贪财。沈夫人,玩了一天了,可真是腰酸背痛。
多亏骊歌了。这地方的确隐蔽,易守难攻,摆渡人都很难发现我们的踪影。要说这沈骊歌沈嘉儿,真是我的福星。


恭喜了二姐,今天咱们能相遇在此,一定是拖了我那表侄女的福。
衍真,你也是的。我看你天天在军中搓牌下棋。你这赌牌赌酒钱的习惯改不掉咯。

我这脑子,就不适合文武双修。要是大姐过来,一定把衍真叔瞬间秒杀!她不仅人美,武功也高,能言善辩的。叔,你不会相信这是个女子吧。


(抽旱烟)我有什么不信的。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要随我来北疆,每天都有新发现。像我家的阿彩,咯咯咯,真是我掌上明珠,百养不腻。
阿彩?那只鸟是你从长春镇带回来的,别说,命够硬。


哈哈哈,阿彩不是普通的鸟儿,它是从凤凰塔飞下来的,看起来是鸾凤和别的鸟杂交出来的,像三色玉孔雀,就是不会开屏。

二姐,你们家里,可有人得了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