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兔兔,你可知道我的五脏庙多喜欢你吗。

傻不傻,对着兔兔说土味情话。
哼,关你什么事儿。兔兔?好肉麻耶。

王子衿、沈枫和沈夫人只顾着吃,没说什么话。沈骊歌以为三人跟着骑马过来太累了,撸起衣袖转职按摩师。

啊,我的手好酸。
疏松关节时不小心拉到毒素集中的地方,突然间骊歌的右手变成了小鸡爪。

疼疼疼,啊呀不行了,枫儿救我。
一双手附在骊歌的手背上,蒲嗦蒲嗦,然后用力一捏。
噗,毒血洒了一地,骊歌甚至痛的咬烂了嘴唇。她下意识对着那人来了一耳光。

啊!

啊!!
姐,你别吓我。你把煤油灯都吓灭了。


沈枫儿,我就是要把煤油灯熄灭。这样我就可以在黑暗中吃掉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大宋杀人魔。
骊歌,你再说什么鬼话,你看把枫儿吓得。


沈公子,你说我是吸你的阴血呢,还是阳血呢。

四哥儿,枫儿的血都是我的,你休想分到一丝一毫。

口说无效,我们打过再说。
噼里啪啦乱成一团,王子衿手中的火柴盒掉了,怎么摸都摸不到。
这两个人不怕黑,跟个小孩子似的闹着玩。沈家人在黑暗中吃完这份狗粮,徒增几分惊慌。
子衿姐,我姐她们太坏了。你要是害怕的话,我给你一个兔子腿,你拿去啃。

娘,咱们几个坐近点。艾草不多了,吃完就快回吧,我害怕。

滋啦,滋啦。
啊!

四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
有孩子,在叫?

啊!
啊!
......
凄厉的惨叫持续了一分钟后,便再也听不到了。

我们燃起煤油灯吧,这里太黑了。
以我男人的直觉来看,别点。静观其变。


可是,我怕。
沈骊歌&刘义康:胆子小就拿块砖夯晕自己。
我听闻章芋书院的夫子喜欢虐待孩子,然后有猎户在东凉山附近多次见血迹。说不定,是章芋书院的人在虐打孩子。

没想到现在已经能跑到栖霞山作凶了。


四哥,这种事情,你还能坐的住吗。

侠女,兵分两路,安顿好沈家,咱俩今晚来个突然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