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是我听错了吗?咋听见有人回答我说话了呢?
肯定是你听错了。

于文文醒来找到他们后说。
行了,我还以为你们也跟他们一样睡着了呢。


什么东西?
刚才说可以休息一下,结果呢,全仓的人都睡了。


但我和某人是怎么晕过去的呢?
晕过去?

(不对呀!怎么可能会晕过去呢?就那一点儿攻击造成的震荡,总不可能是磕到脑子了吧。)

应该是因为你们两个有一段时间没睡觉了,所以说才晕了。


但我昨天晚上才睡的觉。

睡到今天早上9:30。
你昨晚几点睡的?


他昨晚4:20睡的。
这,睡这么晚,早上比较瞌睡,正常的别管了。


你咋知道他几点睡的?
哎呦,人家的事咱们就别管了,赶紧走。

(给人家情侣留点私人空间好吗?我们就不要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话说回来,这位大哥一看就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不然的话,情商咋这么低撒。)

你也很低好吗?
我低个毛线!


你在跟谁说话?
没跟谁。


那你说啥?
就是自言自语呗。

行啦行啦,赶紧去吧,你们亲爱的基地长和队员们叫醒吧,恨不得睡到快半个小时了也木碟一个人看着飞机。


对哦,我去把他们都给喊醒。
(好好的个孩子却脑子被门夹过。)

(真可惜呀!)

我看你明明就是幸灾乐祸。
(你他娘的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捏扁。)

你来呀,你来呀。你打不到我呀。
(算了,跟神经病在这块儿对骂就是自己找气。)

哎,不是你骂谁在撒?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我是二号旁白,因为一号太皮了,所以说换我来主持。
于文文这样想着,回到了座位上。

咳咳,那个各位幸存者们,基地就要到了,到时候别想在这里一样什么开放,人家那里管理严的很,不像咱们这块儿还可以开开玩笑。

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

明白了。

嗯。
(这个人有点儿高冷呀,不怎么说话,不过好好的白菜竟然让一个猪给拱了。)

于文文边说边往斐文川那边儿看。

你看我干啥?
没看你。

别给我在那儿自作多情了,好吗?


那如果我说不呢?你要睡了我?
(我操,这突如其来的骚闪了老子的腰。)

这位大哥,请你看看你旁边那位人好吗?


嘶!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喻言川在某人的身后掐了一道红印。
但是别人看不到,可不代表某人看不到。
(这么妻管严的吗?难道说是我判断失误了?喻言川在上,另一个在下?)

斐文川贴近喻言川的耳朵说了一句。

这回我先不收拾你,等到床上了……
(因为此内容太过于黄暴,所以说就不说了,请各位读者们自行想象。)
好吧,没判断失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