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京城郊外,雅院。
正值春日,桃花朵朵,翠竹又绿。
附近郊外山地的百姓,正干活累了呢。
这时,却传来了缕缕琴音。
那琴音如流水般潺潺流动,缠缠绵绵又不失清扬,似一对细水长流的夫妻。
听此,他们虽不懂音律,却觉这对夫妻很是恩爱。
为什么猜测他们是夫妻呢?因为在附近百姓印象中,他们很少出门。
一出门便买些布匹什么的日常所需,那些东西不贵却非常雅致,想来是对风雅夫妻。
而,他们总是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方。
雅院,桃树下。
朝浅浅着了一件月白色衣裳,手下是桐木做的古琴。
琴弦在她的指尖流转,琴音潺潺,绵绵流长。
而,不远处,暮玉手握着剑,和着琴音,行云流水地舞着剑。
日光正好,洋洋洒洒的打在桃树上,又接着桃树,零落的洒在他们脸上。
这样一对温温润润的璧人,美好的让人不忍打扰。
半晌,琴音停了,朝浅浅收了琴。
思虑片刻,她又将室内的小桌子和茶具变幻了过来。
“阿玉,来 ,再尝尝我泡的茶,看看我的茶艺进步没?”
她笑了笑,开始着手煮茶。
“好。”暮玉收了剑,坐在小桌前的竹椅上。
她在煮茶,他在用目光细细地描摹着她的脸。
良久,她给他斟了杯茶。
“来,试试。这么久了,还没看够?”
他细细饮了一口,笑道。
“好喝,比之前还好了。你的一切,我永远都不会看够。”
她不语,脸却轻微的红了。
“小浅,刚刚你的琴音错了一二调,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盯着她,温声问道。
“这你都听出来了,阿玉,你真厉害。”
“当然,我是你的枕边人,我怎能马虎。”
“阿玉,我想改姓。”
她与他对视,也不瞒着。
“改姓?为何?”
“我父亲姓朝,母亲其实姓白。并且,我母亲是家里独女,她一直想让我改姓的,但介于我父亲,她一直没让我改姓。后来,时间太久,我忘了,直至近日才想起。”
“原是如此,改就改呗,我支持你。”
“你不惊讶吗?”
“小浅,姓名只是个代称,你就是你,左右不过是换个称呼而已。”
“也是,是我一时又局于俗世了。”
“没事的,小浅,反正我们现在确实还在俗世,受点影响很正常。”
“嗯,阿玉说的对。”
听此,暮玉笑了笑,不禁想起了一件事。
那件事,他都没告诉白浅浅。
那虽是件小事,却也会让小浅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那天,风和日丽。
他们一起去成衣店,置办一些布匹衣物。
恰巧 ,他中途去买早膳了,因为他们还没吃早膳就出门了,他们都有些许饿。
回来后,便瞧见小浅与一俊俏公子有说有笑。
那一刻,他觉得分外刺眼,有了杀念。
恰时,她看到了他,便走了过来,帮他提起了他手里的包子。
“回来了,阿玉。”
“嗯”那一瞬,他又回归了以往的平静。
后来,他才知,那是店老板,他们在讨论布匹的事。
那时,他就在想,他绝对不会让小浅知道,他曾对店老板起过杀念。
她定会笑他,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