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枝国,皇宫,浅兮殿。
浅兮殿,原名云渊殿,后由现任国君更名为浅兮殿,是离皇帝寝宫最近的一处宫殿。
夜,殿内灯火通明。
里屋,子浅松松的披着浅白色的外衣,手里握着一卷书卷,半靠于塌上。
似是专注于书卷,却是神游于外面的细语。
“我原以为住进来的是位不好相处的主子”
“我也是,却原来是个这么随心的主子。”
“对呀,虽然冷是冷了点,但也不曾责骂过我们。”
“是呀,我也觉得。”
“这位主子肯定是位有福气的,这个宫殿都空置了许多年了,才又有主子住进来。”
“怎么讲?”
“这个宫殿原来可不是叫这个呢!”
“那唤作什么?”
“原来唤作云渊殿来着。”
“然后呢?”
“后来啊,陛下不知道怎么的就更名为浅兮殿了,可见陛下对咱们这位主子的重视啊!”
“这有什么关系?”
“你没听说吗?这位主子的名字里就带个浅字啊。”
“原来如此。”
子浅心道,本王也不想听的,只怪耳力太好。
不过,重视是重视,是另一种重视罢了。这些个小宫女,还是见的太少了。
突然,外面安静了下来。这时,子浅敛起了神思,专注于书卷。
不一会儿,子浅的书卷被夺了去。
子浅抬头,一身黑衣的男子,让她有种恍惚,仿佛回到了多年前。
“夜林皇子?”
“嗯”
但那一身稳重从容,还有掩盖不住的凌厉,让她瞬间意识到了,他已蜕化成一名帝皇。
“哦,原来是夜林王啊”
“朕更喜欢你唤朕前一个称呼。”
她淡笑不语。
他低头俯视她,挨得越来越近。
她也不避,依旧任他直视。
但只差一点时,他停了下来,离去。
快要步出门时,他道。
“你不怕朕要了你吗?”
“你会吗?”
“不会,朕不会要不愿意的女子。”
“那不就得了。”
“果然,我们是一样的人。”
“……”
一日,子浅如往常般闲逛于皇宫内。
但,今日不同,她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也因了这个故人,她有了新的计划。
御书房,夜林如往常般听着暗卫的汇报,但听到子浅撞见了公主时,眼神一暗。
夜,浅兮殿。
夜林紧紧地抱着子浅,唇几近贴着她的脖子。
“阿浅,你见了朕那个皇妹?”
“见了”
“朕有一种预感,你一定在策划着什么。”
“然后呢?”
“这么多日子了,你还没有想明白吗?”
“想明白什么?”
“呵,你还是如此会装傻。朕再给你些时日,你要好好想想。不过,以防万一,你只能待在地牢里了。”
“随你。”
公主府,夜唯的闺阁。
她在睡梦中,断断续续的做着梦。
翌日,她变得更爱收集邻国国君的画像了。
又过了些日子,她私下里变得异常暴躁。
子浅关在地牢的这些日子,夜林一开始日日都会来看,但日日的劝说,依旧没有说动子浅,让他渐渐失去了耐心,下了最后的通碟。
这日,地牢格外的安静。
夜半时分,当所有人都昏睡过去后。
子浅半眯着眼,缓缓割开了拇指,血顺着伤痕流了出来。
“出来吧。”
“主人,有何吩咐?”
“记住这张路线图,交给你的新主人。”
“是”
“以吾之血,…”
仪式结束,手自动愈合,隐形人似未曾来过般。
几日后,夜林国传出白玉国长公主被毒死的消息。
为什么这么快呢?
不过是,那天恰巧碰到去白玉国救长公主的人。
虽救的人被杀,但情报已传到接应的人手里。
和兮十八年夏,白玉国长公主尸骨无存的死状,很快引起了民愤。同年冬,白玉国大败夜枝国,让它退居于死守。而后数年间,白玉国以极快的速度赶超了夜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