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灯火明明,谈话之声间间断断地传出来。只是由于主人们刻意,成了絮语。

“言大人,你觉得方才那位夜枝国的大皇子如何?”

回摄政王,老臣觉着,那大皇子不简单哪!

哦,如何不简单了?

回摄政王,老臣觉着,那夜枝国大皇子有很多过人之处。方才,老臣观察了他许久,他至少有以下几个长处。一则,不好色。他对那些个貌美如花的舞女不感兴趣。二则,野心大。他虽掩饰的好,老臣还是在某顺间捕捉到了他的野心。三则,他处事不惊,应对自如,且他的面色有帝王之相。

讲的很好,言大人。

不敢,是摄政王吩咐的好。

那言大人,你觉着他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回摄政王,一开始,或许是来探探我白玉国的底细。后来…

后来如何?不必忌讳,说吧。

那老臣就说了,回摄政王,他后来的目标有部分转移到了您身上。

言大人猜的不错,与本王所想很是一致。

所以,这个人以后会是个难对付的人哪。

摄政王说的极是。

言大人,你的儿子几岁了?

回摄政王,和您一般年岁了。

甚好,再过几年让他来朝为官吧。

老臣遵旨。

退下吧。

老臣告退。

对了,提醒一下明将军。

老臣明白。
御书房外。

小言子

奴才在。

玉儿睡了吗?

奴才这就去看看。

不用了,我亲自去。
云殿门口,里面的的还亮着。子浅挥了挥手,示意小言子不要出声,在外面守着就好。
于是乎,子浅便蹑手蹑脚地进了云殿。
云殿里间,依儿方才回来没多久,小李子也下去煎药了。
此刻的依儿有丝挣扎,她好不容易禀退了众人。
她想,陛下真好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想成为他的女人了。
她想,虽然,她比他大,但没关系,过了今天,她就是他的女人了,会一辈子呆在他的身边的。
她想,废了那么久得来的信任,绝不能浪费。
她心理只有一个念头,成为人上人,成为他的妃子。
终于,她颤抖的解开了他的里衣衣带。
同时,一点迫不及待地解了自己的外衣。
此时,子浅已经进来,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边藏在了门帘处。
就在这时,子玉的声音响了起来。

“皇姐,玉儿热。”

“陛下,公主不在,让依儿帮你,好吗?”
听到子玉喊热,此刻的子浅心念一动,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她已经猜到了事情的苗头了
子玉缓缓地向她靠近,当临近闻到味道了,却是一推。

你不是皇姐。
摔了一跤的依儿,很快的占了起来。

陛下,长公主不在,小李子也去厨房了,只有我可以帮你。

陛下,我一直很爱你,不要怕,你以后也会爱我的。

皇姐,皇姐,皇姐。
依儿猛地扑向了他,但子玉还是踉跄地躲开了。。

“陛下,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长公主,连得到你的信任都是靠她。”(怒)

皇,姐(迷糊)

不管如何,过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依儿又扑过去。
这次,子玉没力气躲开了,向后跌倒在床上。
就在那一瞬,依儿以为一切都唾手可得了。
但,子浅一手拉开了她,她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小言子,进来。

是,奴才到。
依儿跪在一旁,“呵”笑了。

公主殿下,为什么你今日要来呢?

不来,不是让你得逞了。

可我爱陛下。

玉儿不爱你,不然他不会这么抗拒你。(叹了口气)

我知道,但奴婢就是不甘心。

爱不可以强求。
床榻上的子玉呢喃了句,“皇姐,我热”便伸手想脱衣服。
子浅按住了他。

依儿,告诉本公主,你给陛下下了什么春药?

就是一般的春药。

你还不算无药可救。

小言子,拖下去。
云殿外,依儿被叫来的两个奴才带走了。同时,小言子又吩咐了信得过的奴才去太医院拿药。
云殿里,子玉是越来越失控了。

“糟糕,虽然玉儿自小的寒气压制了些许,但也压不了多久。”

“皇姐,我热。”
此时的他,半边里衣已散开。

“玉儿,再忍忍,一会就好。”
稍犹豫后,子浅尝试着用还带着凉意的手给他降温。
却不知何故子玉猛地有了力气,把她带上了床。

“子玉,你,唔…”
接下来,唇齿间的相濡以沫持续了良久,接了几个回合。
太医来了,子浅才狠下心推开了他,被推开的子玉差点就撞到了床架上了。
那晚的事,子玉醒来就不记得了,如此便只有子浅自己知晓了。
不过,子浅一直只字未提。但,自那以后,子玉什么吃的,只要不相克,都会带点浅浅的酒味。
也随着子玉抗酒能力的逐渐增强,酒味越来越重。
子玉仍记得,那天,皇姐语气深长的说,“玉儿,你是帝王,不该如此酒浅。”
当然,他也知道了依儿的事。不过,他并不在意,但给他敲了个警钟,信任需慎重。
依儿呢?她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许,她以后可以放下执念,做回自己。
帝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得。她子浅的皇弟,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他,这是她子浅的承诺。
然,那一夜,当热度贴烫着她的唇舌时,子浅竟生了丝邪念,但被她压下去了。她默叨,那是自己的皇弟,那是乱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