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们三个一起睡嘛！姑姑的床可大了，三个人一定能睡的下。
阳阳也太天真了吧。
………
韩云海一脸尴尬。
阳阳，不是说好今晚和爸爸睡的嘛？
燕子为难着。
可是我想你们俩陪我一起睡。要不，要不姑姑我们一起去爸爸房间睡好不好？
阳阳到底干嘛？
………
轮到燕子无从答话了。
好不好嘛？
阳阳祈求道。
哥，要不，先去你房间待会。
那就这样吧。
（兴许这孩子就是促进他们感情的调和剂？夕儿，千万不要太认真，这小子心比石头还硬，师傅真的怕你受伤害啊！）
……………
宽大柔软的席梦思，阳阳躺在最中央，韩云海和燕子一边坐一个。
爸爸，姑姑，你们为什么不进被窝呀？会着凉的。
阳阳非拉着两位大人一起躺下。
哥，就配合配合呗。
燕子实在没招。
唉，躺下。
韩云海只好配合。
这样才是睡觉嘛！爸爸，我现在也和别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有妈妈陪着睡觉了。姑姑，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阳阳突然问道。
叫姑姑不好吗？
燕子尴尬无比。
因为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我想把姑姑变成妈妈，这样我就和别的小朋友一样了。
孩子的心灵多么纯真。
阳阳，姑姑会比妈妈更疼阳阳，阳阳本来就和别的小朋友一样啊！
燕子为难着。
可我还是想有个妈妈！爸爸，你为什么把妈妈给弄丢了？我都没见过妈妈，是不是和姑姑一样漂亮？
阳阳转向韩云海那边一脸期待的看着爸爸。
阳阳，是爸没用，没有保护好妈妈，爸爸真的是个混 蛋！
韩云海搂着儿子哽咽着。原本尴尬的气氛变得伤感起来。
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阳阳的。
燕子不知怎么安慰才好。
爸爸，你怎么又哭了？老师说了男孩子哭鼻子会没女生喜欢的。
阳阳擦去爸爸眼角的泪。
爸没哭，爸真的没哭。
韩云海唯有更紧的搂着儿子，就像搂着他心爱的人一样。
爸爸，快告诉我妈妈到底长什么样嘛？是不是爷爷奶奶和姑姑带我去过那个小房子那里？奶奶说那上面的人就是我妈，我不信。那么小的房子，妈妈怎么住得下？我知道他们骗我，爸爸，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
阳阳是早熟还是天真？
阳阳，你妈非常非常漂亮……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皮肤很白，个子很高……一笑嘴角两边会有两个小酒窝……会做很多好吃的菜，喜欢趁爸爸不注意时偷亲爸爸的脸……每晚会这样搂着爸爸睡觉……美娟，你在那里一定很冷吧？……
韩云海说到末尾已经哽咽的无法说话。
………
阳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而韩云海的记忆却像放开闸门的洪水一样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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