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朋友就是在看似一成不变中悄悄靠近,幡然醒悟之时,却已反常到无话不谈。——《一起同过窗》
自从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连滚带爬地被家长和老师联合起来逼着上了一所本地的小学。可能是年龄的问题,我对大班小班没什么印象。
上了一年级后,我不是一个特别主动的人,还有一些害羞和腼腆,但是还算开朗。交了一些女性朋友,他们是虽然贫穷却比我开朗爱笑的余娇娇,很有男子气概,喜欢小沈阳的张轩,眼睛很大爱玩的刘梦晓,还有邻居家的女孩刘华。
那是我感觉最幸福的时候……
我们的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是同一个人,很快迎来了一次考试。
刘老师这次考试要表扬一名同学,考了咱们班语文第一名,她就是吴忧同学。吴忧同学你语文是考的挺好的,数学多下点功夫,就是全班第一了。
吴忧我听到语文考了第一不由得心中窃喜,可又听到数学,心情又低落下来。
没想到这只是开始,以后的每次考试我的语文和数学成绩都是呈两极分化。班里的奖状只有前三名才能获得,而我总是第四。(T^T)
我在整个小学阶段唯一获得奖状的那天,简直是喜极而泣。那天也是我丢了藏在书包里的十五块钱的时候,所以我记忆深刻。
那天校长召集同学们开会,说了很多话,我只记得她发三等奖奖状时叫了我的名字。还提及了学校的小黑屋,说不许找事,作弊,否则就关进小黑屋里一节课。
吴忧“我回来啦。我得奖状啦。快帮我贴墙上。(^O^)”,我手拿着一张橙黄色的金光灿烂的奖状飞奔到家说到。
妈妈等一下,我去找下胶带。
吴忧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她怎么不夸夸我。(╯^╰)
妈妈好了贴好了,我去做饭了。
某个下雨天,小雨滴滴答答的下着,老师让我们每个人都要带红笔芯,我带了两根。
吴忧手里拿着两根笔芯在草稿纸画了画,一根没油了,走到垃圾箱旁扔掉。
余娇娇捡起箱里的笔
吴忧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笔芯是我的,已经没笔油了。
余娇娇转过身来,看到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笔你不要了吧?”还往手上画了画说“还能使得。”
吴忧无所谓的说:“你没带笔吗?这根笔就送给你了。”😔
然后上课铃响了,我们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老师还没来。
吴忧闲得无聊,转过头去看后座的余娇娇,她正拿着笔芯在纸上写写划划。我忍不住说到:“你这样拿得住吗?把笔给我一下。”
余娇娇她楞了楞(°ー°〃),愣住,把笔芯递给我。
吴忧撕了张不大不小的草稿纸,将笔芯一点点包起来。“给。”
她没有道谢,我也不以为意,因为我认为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一天上课背课文,大家都出去背,背过了才能下课。
吴忧三下五除二背完了课文,(ᕙ(๑^o^๑)ᕗ)打算回到教室坐一会。
回到教室后……
张轩掐的赵薇的脸红红的。
赵薇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张轩男的
赵薇啊,我是男的?(用手捂住脸,跑出教室。)
吴忧好奇的问:“你们刚才玩什么呢?”
张轩我给她算命呢。你要不要试试。
吴忧好,试试就试试,先声明不许掐我的脸。
张轩把你的手腕伸出来,放桌子上,把拳头握紧。
吴忧伸出手腕,怎么样?
张轩你是女的,而且将来会生两个儿子。
吴忧半信半疑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轩你看看你手腕上的凸起,小的是女孩,大的是男孩。再数数数量就知道了。
吴忧哦,是这样吗?那你是男还是女?
张轩我当然是男的
当时年纪小,看她长的很清秀,又是短发,便真的以为她是男的了。
某次下课,教室里人还很多,张轩下身穿着格子裙,翘着兰花指,七扭八歪的走下讲台。
张轩口中念念有词:“眼一睁一闭,一天过去了啊哈~”
哈哈哈哈哈……全班哄堂大笑
吴忧不禁有些佩服她,不惜破坏自己的形象来满足自己的表演欲。博大家一乐。
张轩走到我桌边,“像不像?”
吴忧😊(点头)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