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滋味很不好,第一次宿醉的滋味尤其不好,那怕那酒是果子酒
谢蕴嘶……这果子酒的后劲儿可真大
边揉着额头边还奇怪都过了一个晚上了,这脑袋瓜子怎么还在乒乒乓乓的打个不停,躺了许久这声音一直都没散去,忽然,谢静姝一下子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谢蕴不对!这声音……是有人来袭了!
急急忙忙一路从后院赶到前院,入目却是满地的狼藉与疮痍,哪里还有昨日的庄严与肃穆
谢蕴可有看见魏无羡?
万能龙套地牢,他们往地牢的方向去了
谢静姝刚一赶到,便看见赤峰尊聂明玦提刀向孟瑶砍去
“叮!”的一声脆响,只见聂明玦的刀被挡了开去,而谢静姝则是毅然决然的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孟瑶的面前
聂明玦谢静姝?!
魏无羡阿蕴
谢蕴聂宗主,不知阿瑶是犯了何种过错,竟让你不惜至此!
聂明玦何种过错?哼,我倒是要好好的问一下我的孟副使,这总领不知怎么冒犯了你,竟让你一剑杀了他?!啊?!
聂明玦不说谢静姝还没注意到,脚边不远处躺着的昨日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总领,一剑穿胸而过,很显然杀他的人只想让他死不曾有半分犹豫,可绕是这样,谢静姝第一反应仍旧是询问孟瑶事情经过而非责问
谢蕴阿瑶
一声熟悉的阿瑶唤回了自谢静姝出现那一刻起便丢失了的心魂,可在触及到那一双满是担忧与宽慰却唯独没有责问的双眸时,孟瑶那冷却许久的心,忽然又有了温度
孟瑶人是我杀的,可我不该杀吗?他多次侮辱我抢我功劳,这些我都能忍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我的母亲!我难道不该杀他吗?!
面对孟瑶的句句责问,让在场的诸人都没了言语。毕竟,他们谁也不是他,无法感同身受
聂明玦可就算是这样,你直接告诉于我,我难道不会替你做主吗?!
孟瑶可宗主,你能堵的住天下的悠悠众口吗?!
聂明玦哑然,许久才找回声音毅然道
聂明玦可你也不至于杀了他啊
孟瑶可是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聂明玦你……
这次没等聂明玦说完,就被谢静姝出言给打断了
谢蕴聂宗主,此事阿瑶虽做的是有些过了,可那总领也并非全然无错,若非是他多次对早已仙逝的伯母出言不逊,也不会让阿瑶至恨至此。因此,聂宗主不觉得把这一切都怪给阿瑶是有失公允吗?!静姝斗胆,易位而处,聂宗主你忍得下吗?
聂明玦罢了,你今日起就离开清和不净世,此后再见,我定斩不饶!
就在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分心之际,一只箭矢直朝谢静姝而来
孟瑶静姝,小心!呃
谢蕴阿瑶!
温晁我当时谁这么大义凛然呢?原来是我们的谢大女侠,就是不知谢大女侠有空来管别人的闲事,怎么没空去管管你家里人啊?
谢蕴什么意思?
不知怎的,谢静姝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温晁没什么,就是快要灭门了而已
#魏无羡温晁,你给我闭嘴!阿蕴,别听他的,他只是在胡说
温晁胡不胡说的,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谢静姝身影一晃,耳边只回响着“灭门”二字,连魏无羡在她耳边说些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谢静姝心神大乱,所有人都狼狈至极,温晁很是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温晁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