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到安德鲁了吗?
嗯,不过人家跟安东尼奥走了。最近有谁是跟安德鲁不合的吗?

卢卡正在做物理试卷,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笔头抵在自己的右脸颊上,虎牙轻咬着自己的唇瓣做出一副回想思考的模样。

嗯…这不大清楚,他就连我跟维克多都不怎么说,谁又欺负他了?
没有,我随便问问。

诺顿看着卢卡脸上的眼镜,他觉得莫名的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或者是在谁脸上有看见这么一副东西。
你这眼镜好像跟那个…


我爹一样对不对?实际上就是从他那里拿过来的。
你…爹?

诺顿想起了卢卡那个发明家父亲,人家戴的好像是单片镜。
你爹原来还戴两个镜片的啊,我以为他收藏柜里的单片镜才是真爱。


不是那个该死的亲爸,是最近新认的那个爹。比我大个一两岁的那个高一级的学生,很有名你也认识的,叫卢基诺·迪鲁西。你那个时候不是住院么,刚刚好学校这边有个奥数大赛,我跟爹刚刚好一起参加了。

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就拽着他的领带告诉他如果自己输了就喊他爹,赢了这个有着天才名号的家伙就要给我这个物理天才打杂。
显而易见,你输了。我以为你会赖掉,或者是说醉酒胡话不算数。

#25301224 ( 莫名不爽是怎么回事?(▼皿▼#))
卢卡啍了一声,他还是对那场比赛失利有些不甘心。为了赢下那个比赛,他可是提早准备了半个月的。虽然他这个人平常就很油腔滑调的,但说过的话还是会履行诺言的。

输了就是输了,我不会赖账。况且…
卢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钱包出来,他故意在诺顿的面前晃动。

我拿了他钱包,人家居然也不在意全心全意的想着自己的生物实验。我也是佩服了。而且,我怀疑他真拿我当儿子养。
……不、不就是给钱么,说不定是闹着玩的…

诺顿见钱眼开,有一点点的酸。
卢卡笑而不语,他当着诺顿的面拨通了一组陌生数字。等另一头接通了,他这才开口道。

迪鲁西爹爹,我中午的便当想吃蜜汁煎肉。
诺顿一口水喷出来,我靠,你这家伙脸皮这么厚的吗?敢让人家给你做便当???卢基诺是很清闲没错,但兴趣爱好摆在那里啊。1
另一头是沉默的,并且挂掉了。
迪鲁西学长没这么无聊吧。

#25301224 内心:我承认我酸了

嗯哼,是么。
卢卡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让诺顿稍微有点在意。
到了中午,卢卡拉着诺顿到自己班级上吃饭。他巴拉着几口米饭,刚咬一口鸡腿肉,就刚刚好看见出现在班级门口的卢基诺。整个人的下巴都要惊掉了,嘴里的鸡腿肉瞬间不香了。

眼镜还我。

还你还你,不就是拿了一下下。
卢基诺把一份便当递给了卢卡,卢卡打开看着满意的菜品,把脸上的眼镜取下来随意的塞到对方的手上。

最近天气有点冷,多穿件衣服。

嗯,我知道了。

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诺顿是酸的,他酸成了柠檬精。他觉得自己要嫉妒死了,自己暗恋的人给别人送饭什么的。
【这是一个机会,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也觉得。

【我们终于在一个频道上了,感动。】
卢卡不会瞒着我泡上我喜欢的男人吧?!



【……】
诺顿义愤填膺,怒不可歇。 他觉得真是这样,就别怪他撬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