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元宵后的温言独自走在街道上……
他手里提着一盒刚打包好的汤圆。街道上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个个商店门前挂满了串串灯笼,灯光是暖色调的,看着会让人莫名的安心。
“爸爸,我想要摸那个灯笼。”一个瘦小的男孩指着树上挂着的一小串灯笼,急躁的扯了扯男人的衣服。
“真拿你没办法,来上来。”男人无耐一笑。
“来,上我背上。”
“来,上我背上。”祁朔弯下腰把手反向摆到后面,等待着温言的反应。
“来了。”温言向他跑来,一下子蹦到了他的背上。祁朔背着他炫耀似的转了一圈,被温言嫌弃的拍了拍。
等他回眸过来时,那小孩已经和他爸爸越走越远了。
……
“叮叮叮”……“让让!小心!”温言还没来看得清来人是谁,自行车一刹,他重心不稳被吓得摔到了地上。刺耳的紧急刹车声引得他耳膜一阵刺痛。
“嘶……”温言艰难的用手撑起,手心火辣辣的,被磨出了一层血。可惜了那碗汤圆,碰都没碰过便被洒了一地。
“你没事吧……”说话的是一道清朗干净的声音,很温柔,但没等到他看清楚,便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醒来时,已然是躺着了医院病床上……手里正吊着一瓶点滴。
“醒了?”那人手里正削着个苹果,一见温言醒了便向他走了过来。
“嗯……你是?”温言头有些刺痛感,加上吊着点滴,从而导致他起身都比较艰难的撑起,他用枕头垫着背。
“你好,我叫江纪雨。”他将切好的水果递给了温言。“那个,医生说签字需要家属签字,但你的手机上了锁,我解不开,你又昏迷着,我就先充数着签了,你现在还好吗?”
“已经好一点了,谢谢” 咳咳……他呛了一下,口腔里感到一股湿润的铁锈味,他用纸巾遮了遮,一抹艳红显得凸显。
“你没事吧?” “医生,医生……”他急忙按下隔壁的应急铃。
“医生,他怎么样了?”江纪雨有些愧疚的问
“病人体质很虚弱,你是病人家属吧,他患了血癌,你最好劝他早日做化疗。”
“血癌?”
“虽然现在并没有到很严重的状态,但不代表没有风险,血癌相当于白血病,紧靠药物维持是撑不了多久的,给病人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经常服用这种抗病毒素类型的药物,你多劝劝他,让他早日做化疗吧。”医生落下几句话,被赶来的小护士赶着去接待下一位客人了。
“没记错的话,你是叫温言吧”江纪雨看了看面前正在吃苹果的温言。
“嗯”
“医生和我大概说了一下你的情况,你也应该很清楚的,他让我劝你早日做化疗。”
温言顿了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噗,江先生,谢谢了,我会考虑清楚的,但不是现在……”他微微笑了笑,笑的有些违心。
“我会对你负责的,直到你出了院以后。”温言看了看他的眼睛,明明是一句面无表情的话,却有些坚定?你这么做又是何必?他很想问一句。试问谁又会愿意对一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负责呢?是觉得可怜,还是愧疚?但现在这些并不重要,温言他不想去揣测一个陌生人的想法,他只想着不要再麻烦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