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戴起了伪善的面具,演绎编导着不同的表演剧本,当夜幕落下的时刻,你是否会摘下面具,露出原本的模样。
主要人物:徐司白、徐昂、秦天忆、林北初、吴翰墨
徐昂惋惜的看着绣有小雏菊的白色手绢,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X,你该回来了。”
徐昂挂断电话,没有去理会电话里那头人后面有说了些什么,离开小巷的时候点燃打火机,身后一片火海在寂静的街角绽放了起来。
林北初无语的看着此刻站在自己家门口的吴翰墨,总觉得看他不怀好意的笑容,自己好像是被坑了,对,没错,自己一定是被坑了,林北初不断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小初儿,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吴翰墨斜靠在门边,嘴角的笑意丝毫没有减退。
“吴翰墨,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么?”林北初皱起眉,清冷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凌晨两点!”
“咳咳......我这不是直到咱们又要搭档,兴奋的睡不着才来找你的么!”吴翰墨轻轻咳了一声,挠挠头笑道。
林北初淡淡瞥了一眼他,然后把门关上:“吴翰墨,搭档归搭档,但如果你再像这样半夜凌晨跑到我家,我会要求韩沉将你调走!”
吴翰墨望着紧紧关闭的门,卸下脸上迷人温和的笑容,露出自己真实贪婪闪着绿光的双眼,邪魅的笑着轻声说:“没关系,小初儿,我们慢慢来,耐心我多的是。”
第二天,因为被吴翰墨打乱了睡眠规则的林北初,无疑不是顶着双熊猫眼来到了警局。
“北初,你这是去放哨了?黑眼圈这么重!”白锦曦抱着一叠文件,歪头疑问的看着双眼干涩,眼角一抹黑的林北初。
“没,只是被人惦记了一晚。”林北初白了一眼从自己身旁快速经过的吴翰墨,恶狠狠的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去抓那个骚扰你的人?”白锦曦放下怀里的文件,担忧的开口。
林北初摇摇头,用眼神示意自己会处理,她绕过白锦曦走到秦天忆的工位旁,印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套白色衬衫加黑色紧身牛仔裤,不修边幅的碎刘海凌乱的飞舞着,她敲了敲秦天忆的桌面开口:“收拾一下,出现场。”
不久后林北初放大了双眼,只见秦天忆凌乱的刘海被梳成三七分,白衬衫换成了黑色短袖搭着墨绿色的外套,工装裤也没有掩盖他修长的双腿,桃花眼里充满浅浅的笑意,让人不自觉地深陷其中。
“前,前辈,不走吗?”
如低音炮般好听的声音传入林北初的耳朵,打断了她发呆的表情。
林北初慌乱却又很快整理好自己表情的动作被秦天忆丝毫不差的看在眼里,他露出宠溺的笑容,心里想着:自己看上的人不管是什么表情都很可爱啊!
当林北初领着秦天忆来到案发现场,才看到吴翰墨身旁除了徐司白还多了一位法医,那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鼻梁上那副黑金色边框的眼镜增添了一副斯文。
“小初儿,这可是你第一次出现场迟到哦~”吴翰墨眼尖的看着林北初,他自动忽略跟在身后的秦天忆,对林北初语言调戏着。
林北初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一眼吴翰墨:“尸体是什么情况?与还未结案的马晓菲案件有什么联系?”
“尸体表面已出现尸僵,大约于今天凌晨五点到七点之间死亡,腹部肿胀怀疑肺部有积水,详细的还要等具体的尸检,至于和马晓菲案子有什么关联,林警官,这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徐司白收拾好痕检箱,站起身探探白大褂上的灰继续道:“该做的我都做了,那么我先回去进行尸检了,到时后报告来找我拿。”
看着徐司白远去的背影,林北初疑问的瞄向吴翰墨:“我惹到他了?”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徐不就这个样么。”吴翰墨打破徐司白制造的尴尬气氛,猛地把徐昂拉到自己身旁:“介绍下这是徐昂,西北区有名的法医天才,这次是被调来协助我们的。”
林北初朝徐昂点点头,顺手拉着身后的秦天忆:“这个是新人,以后一个组大家互相照应。”
“那个我叫秦天忆,希望......”
痕迹组打断秦天忆还未说完的话,将一根烧了半截的香烟装进证物袋递到四人面前:“Marlboro——万宝路香烟,属于中上流人士,剩下的就得麻烦林组长和吴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