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
窗外的阳光顺着完美的角度透入病房照在她的侧脸,张思源微微入神,只有消毒水的味道还在不断弥漫进他的鼻腔。
G.G张思源“于惟。”
考虑到对方的听力,他稍微大声地叫了一句。那双充满了疲惫的眼看向他,苍白的脸让张思源看的心脏又一次揪起。
于惟“嗯?”
G.G张思源“看这个。”
他举起手中巨大的黑布向两边展开,病床上的人随即露出了笑容。
于惟“wokenday?”
她抬手触碰代表活死人厂牌的标志,虽然表情有几分生动,但依旧面色苍白。
G.G张思源“这上面有他们用白笔签的名,好好保存”
于惟“你去上海看他们表演了?”
G.G张思源“又不是特意为你去的。”
张思源有些别扭的低头折起布,神色不明。
于惟“切。”
G.G张思源“我过几个星期要参加网易云的校园歌手大赛了,新歌很快就出。”
看着张思源坐下在床边,她慢慢转到那个方向回应道。
于惟“我又不是你歌迷,不过……还是有点期待的。”
她笑嘻嘻的看着张思源。
于惟“22岁老男人咯,早点进个厂牌吧。”
张思源没有说话,出神地盯着她头戴着化疗完剃光头发的毛线帽。
他记得她很喜欢自己的头发,之前天天说高中毕业后要去染成五颜六色的。
于惟“看啥啊,你也最好别去wokenday,肯定不会收你的,唉,不过也不知道哪个厂牌会要你。”
G.G张思源“你话太多了。”
他沙哑着嗓子说了句。
于惟“什么?”
她刚刚想继续问话时,忽然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非常淡定地从枕头旁边拿起纸擦了擦鼻血。
张思源露出一脸震惊。
G.G张思源“你流鼻血了?!”
他站起身。
于惟“别激动。”
她多抽了几张纸,鼻血却是止不住了,顺着脖子流到床上,她干脆停下手里的动作,让鼻血继续流。
于惟“帮我按一下铃。”
于惟“别出去,要出去就把签名留下。”
鼻血越来越多,甚至漫进了嘴里。她说话带着鼻音也变的模糊了起来。
于惟“恶心死了,我不会流鼻血流死吧。”
视线模糊中看见张思源似乎在看着她偷偷抹眼泪。
于惟“你先别看我。”
她被这种情绪感染到了,眼泪也顺着太阳穴垂直下流,直到张思源用拿布的手攥住她,她才继续开始说话。
于惟“张思源。”
于惟“我好惨啊,化疗很痛,我不想再去了。”
于惟“听力下降就像是耳朵被东西堵上了,我就感觉心里也被东西堵上了。”
于惟“张思源,别怪我说的话矫情,我怕我再也不见到你了…”
G.G张思源“求你,别说话了好好躺着,医生马上到了。”
于惟“唉,别担心了。”
G.G张思源“于惟…”
还没听完这句话,她忍不住闭上了眼。
似乎是一个灿烂的灵魂从阳光中飘浮离去了,张思源有预感,虽然赶上了最佳抢救的时间,但已然无法挽回。
一个人真正难过是不会哭的,他扶着急诊室门口的墙不停干呕
《嫌疑人x的献身》里结局有一句话“石神继续嘶吼着,草薙觉得他仿佛正呕出灵魂。”
他无法大喊大叫,觉得好像失去了呼吸,因为空气而醉的一塌糊涂,不能停止干呕,逐渐快要窒息。
张思源?
她第一次了解到人是怎么死的,意识从床上慢慢飘向房间的墙角,甚至还看见张思源伏在她旁边哭被医生强行拉走。
啧,好丢人。
可逐渐她又心疼了。
张思源家和她家是世交,两人只差四岁,算得上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不过她早早就躺上了病床,张思源十八岁开始做说唱。
说唱帅的东西太多了,做好的人也太少了。
她还没有步入,已经止步。
……
作者的话:妈的,给自己写毛了,老矫情人了,后来整重生女主角会比较刚一些嗷。重生名字不一样,所以于惟就弄成非主角模式了嗷。
最近非常有兴趣写,应该更的频率稍微多点8
文笔拙劣,多多关照。
6.29已修:没动,感觉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