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陪着三人用完早膳,便会书房去处理宗门事务。温慕言带着温旭温晁休憩了片刻,一齐前往明清堂。
温慕言三人到的时候,堂内的书案已基本坐满了,只有最前排的三个位置还空着。看见温慕言三人,本意作者的弟子们纷纷起身,向温慕言、温旭温晁三人行礼。温慕言三人还礼之后便赶忙坐下,没过几秒,教学先生温岫岩踏进了明清堂,本还有些吵闹的弟子们瞬间安静,就连温晁温旭也挺直腰板,安静坐着,可见温先生在众弟子心中的位置。
对这位教学师傅,温慕言发现前身对其印象很深,但貌似不是好印象。温慕言回忆着:一年多前,前身因贪玩睡过头,不仅上课时迟到、还没写书写布置的作业,被温先生惩罚打手心下,而且还被告到了温若寒那里,温若寒也没有包庇,直接惩罚温慕言将温氏菁华录抄写三遍。温氏的弟子听闻温先生连温慕言也敢惩罚,且宗主没有任何包庇,还加重惩罚,因此咋也不敢再温先生的课上有任何出错。
真真是老鼠见了猫一般,温慕言内心疯狂吐槽,但他自己有事腰板挺直,正身端坐,面上甚至饱含尊重。
温先生走至的最前方中间位置的书案旁,优雅的坐下。他端详了一会他的学生们,直言夸赞今日学子们今日上课状态极佳。
温旭刚准备开课时,温旭伸手拽了拽温慕言的衣服:“阿兄,阿爹让我问先生,现在可以问吗?”。
温慕言温慕言苦了脸,但却又不能不回应,悄悄说:“别急,下课时候再问,到时候先生便可以为你细细解答了”。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温先生便已经发现他两的小动作。温先生盯着温慕言和温旭,眼神犀利,两人感觉到这视线,身体都僵了,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温晁温晁很有眼色的说:“阿兄,先生盯着你们呢”,声音毫不压抑,嘹亮动人。
温慕言无语的用手拄着头:温晁这个憨憨。温旭也生气的瞪着温晁。两人心里很是怀疑温晁是他们弟弟的事实,一致决定下课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傻帽
温先生行至两人身旁,语气平静,面色微沉:“大公子、二公子有很重要的话说吗,需要我为两位解答吗?”
温旭小心的望了温慕言一眼,好似在问:现在问吗?温慕言无奈又肯定的给温旭点了点头。
温旭看着温先生,小心的说:“今早,我与父亲说话时,父亲说我用的成语不适合,让我来请教先生。适才,因不知什么时候合适,便询问了兄长,望先生见谅,切莫生气。”
温先生听完温旭的话,面色终是有些许缓和。便问温旭:“二公子现在便可以询问,这并不影响。”
温旭托盘而出:“今早见到父亲,我说对父亲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般的想念。”说着,温旭顿了顿,忽然发觉这是一个需要私下询问的事情,但此时也没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