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丧钟声响起,先知被击倒在地
三叶拿起手枪,在红夫人牵起先知的那一瞬间开枪,但子弹却并没有击中红夫人。

你枪法怎么这么烂?

我哪知道这东西要瞄准呀
红夫人略带嘲讽的笑了一下,把先知绑到了一旁的绞型架上,粗糙的绳索勒进了他的皮肤,手腕上被磨出了血,伊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后红夫人朝三叶走去,这时,一旁窜出一个黑影,把他推开了。
闪开!

滴着血的玻璃碎片划伤了六道的肩膀,疼痛感刺激了他的神经,六道向绞刑架跑去,麻利地解开了绑着伊莱的绞索。但红光濒临身后,监管者已经来了,六道顺手从背后抽出伞杖,锐利的尖端划到了红夫人的胳膊肘。
这时,六道注意到红夫人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玩味,目送着两个队友的离开,六道看向了面前的监管者。

你还真是很重情义呢
我们求生者不就是这样存活下来的吗?


笑话,你今天救下的人,可能就是明天杀死你的人

不过,既然他走了,就得把你的命留下。
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六道绝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

想要我的命,自己来拿吧!

六道利用板窗在墙区与红夫人周璇,刃风擦过他的耳侧,六道一个低头躲过了一击。当距离再次被拉近时,刀刃贴着他的脖颈划了过去。看着只剩一台密码机,六道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红夫人刀口划过他过后背的那一瞬间,一阵声响,六道一下精神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瞬间愈合。但下一秒,剧烈的痛感从背后传来,六道摔在了地上。
充满杀意的双眸打量着趴在地上的六道,红夫人俯下身,指甲划过六道的脸颊,抿唇一笑。
快走,我走地窖

六道抛下最后一句话
三个队友全部已逃出生天

哟,你的队友抛下你走了呢
漫天和三叶以为我倒在了地窖的旁边

因为赛前我告诉过他们,如果我发“快走,我走地窖”就代表着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够逃脱


真是不惜命
红夫人有些苍白的手臂抓住六道的短发,把他拽了起来,六道紧咬下唇,直视着她。

走吧,我带你去地窖
啊?你要放了我?

红夫人把六道牵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直接承受了一刀斩,你不可能那么快恢复
红夫人走了一段距离后,附近传来了风声,又好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已经到了地窖旁边,红夫人把六道放在地上。

走吧
为什么放了我?

红夫人一只手拉起绞刑架的绞索,另一只手握着镜子碎片朝墙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因为耶苏

你要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下一个死在这个绞刑架上的人就是你。
说完一把把六道推下地窖
回到大厅,漫天和三叶站在那里等着他。

太好了,你没事

好一会你都没回来,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对了,你不是倒在地窖旁边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哦,地窖里有点黑,我迷路了

唉,随风呢?


他去准备明天的游戏了
但六道还是感觉到一丝丝不安
而另一边,庄园主那里

你来了?

是

你今天的比赛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抓到?

你知道的,如果我伤了六道,耶苏他怕是要闹腾的把整个庄园都拆了

到时候所有人都得陪葬

这样啊,那你下去吧!

是

庄园主,你喊我过来有什么事?

明天的班,你跟宿伞之魂调一下

为什么非要我去?

宿伞之魂不会杀他的

但明天的比赛表我看了一下,那个舞女可能会被他杀掉

什么?娜塔莎!

这是她的第二场比赛,前六天每人参加两场比赛,只要她那把不会被淘汰,就有很大概率存活到最后,但黑白兄弟疾恶如仇,恐怕……

你不用说了,我明天会换班的

对了,那个男孩,你找机会除掉他!
邪派魅力拿出了一张照片

明天的比赛上,其他人都可以不管,但唯独他,你必须解决掉

但为什么……

把我说的去做就对了,其余的你就不要问了

是
裘克顺着一条小路穿过满是乌鸦的小森林,回到了监管者区。

小丫头,别以为认识耶苏,就可以在这里横着走,那天违反宵禁的是你吧?

你放开我!

杰克,你还是别碰她为好

是啊,不然万一耶苏那家伙发起狂来,比杀人魔还恐怖。

我只是提醒一下她
话音未落,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温度下降了几度,一丝寒意从门后传来,下一秒,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了。一个银发少年站在门口,落日的余晖衬得他的脸相当潇洒,但却带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我说过,不许欺负她

玛丽,六道他今天……

我放他走了

那就好,我说过其他三个人,你们随意,但如果六道出半分差错,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给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