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冀王在做什么?

孟然探头看向窗内,水雾太大,看不清,窗纸被抠了很大的洞还是看不清。
她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这个冀王不知道想干什么。
由于好奇心害死猫,她丢出一颗石子,引得侍卫过去检查,她顺势开门进去。
很黑,太黑了,水雾太重,好热。
她听见有人喘气声音,好魅惑,惹得她不禁往前。
#冀王 谁?
孟然心里打鼓,连忙捂着嘴不出声。
她躲在帘子后边,等待着对方放松警惕。
但冀王却没那么好骗,瞧着对方影子,拉住对方的脚一带。
啊!

“噗通。”
孟然在水里扑腾,直到抓到对方的衣服。
#冀王 哪里来的女贼。
啊?

孟然瞪大眼睛才发现她脱了他裤子,主要是对方似乎很生气。
#冀王 你?
孟然放开后,憨笑两声,发现对方的脸红的跟苹果一样。
那个……你害羞?

#冀王 是你。
#冀王 好一个孟府十七小姐,竟然擅闯冀王府,没半分矜持,偷看男人洗澡。
你……

孟然那叫个委屈,她不过是太想肖亘墨了,才会来王府辩真伪的。
#冀王 别……
#冀王 别装委屈,本王不吃这一套。
墨墨,你……

#冀王 好恶心。
#冀王 叫本王小名该当何罪?
孟然烦恼的拍打水面,水花四溅,惹得冀王瞪着眼睛。
#冀王 该生气的是我,你闹腾什么?
我想肖亘墨了。

两个人在水里泡着,孟然觉得胸口很闷,这里浓烈的水雾,她难受。
#冀王 唉,别找茬啊!
你真不是肖亘墨?

#冀王 这是本王的本名。
孟然无奈摇摇头,觉得这个人确实跟肖亘墨一模一样。记得他消失回来后也是这样玩的,估摸着也有可能在装。
#冀王 本王听说你红杏出墙?
我特?

#冀王 本王远在边塞,但消息灵通。
那……不是我。

#冀王 本王警告你,虽然本王已残,但本王不许你肖想其他男人。
我……

#冀王 别装了。
孟然整个人倒在肖亘墨怀里,她很难受,因为病复发了。
#冀王 不带你这样占便宜的。
“殿下,府中何时来了个女子?”管家好奇的问。
#冀王 天上掉的。
“殿下,这女子好生眼熟。”
肖亘墨白了他一眼,看了看怀里被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露出精致的脸,又遮了遮。
#冀王 她是本王的,把你眼睛遮好。
#王府丫鬟 殿下这是?
#冀王 滚。
管家眼睁睁看着殿下抱着人往主卧去,但想着刚刚门口抓的人,又不知道怎么处理。
#冀王 还有事?
“殿下,门口抓了个孟府丫鬟。”
#冀王 带过来。
安置好孟然,肖亘墨看着床上的人,叫了大夫,大夫说她心脏萎缩,时间只有两三年。
管家说,“殿下,人带到了。”
#姬兰 奴婢拜见冀王殿下。
##冀王 你是她丫鬟?
#姬兰 奴婢……是的。
##冀王 她这病多久了?
瑟瑟发抖的姬兰生怕说错话,但冀王面前她又不敢放肆,还是说了。
#姬兰 回殿下,姑娘的病已经三年了,但心脏萎缩而是前一个月发作的。
##冀王 心脏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