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睿确实想知道,在这守卫森严的谢府,究竟是谁能有如此大的势力自由穿梭,如此大张旗鼓的在雪庐动手。】

(看着出神的景睿)

(蹲下身来,想要揭下屋内黑衣人的面罩,却被梅长苏出声打断。)

景睿!

(风轻云淡的说了两个字)算了。

你还是别看了。

(把目光从黑衣人的身上移开,巡视着屋内的三人,开口)看与不看,有什么区别。

(语毕便伸手扯下了黑衣人的面罩,在看清这个人的那一刻,他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炸裂而来,袭击着自己的大脑,终究是自己这个不问谢府世事的闲散江湖人知道的太少了吗,这一切原来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萧公子认识他吧。

是我爹身边的一个侍卫。

没想到这么晚,你还会过来看我。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安,所以过来看看。

现在外面倒是安静下来了。

偌大的候府,半夜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竟然好像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抬头看着屋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下雪了。

如此雪夜,最适合杀人了。一整夜的雪,什么都能盖住,不会留下半丝血腥气。

(看着窗外似乎是在出神)

(蹲在黑衣人面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站在梅长苏的身边面无表情)

(静静地蹲在景睿旁边,轻轻开口)景睿,回屋休息吧。就当今天没有来过雪庐,就当今天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自嘲的笑了两声,双眼无神的回头看向你)阿菀,我当作这一切没有发生它就真的没有发生吗?你告诉我!我怎么可以当作它没有发生,你和苏兄是我的朋友,我却让你们身陷困境!而这威胁却来自我的父亲,没发生过,怎么能没发生过呢。

景睿,我和阿菀今天去看了一处宅子,是蒙大统领推荐的,阿菀很满意…

来到金陵至今,在府上叨扰多日,我们也该搬走了。

搬走?是啊,是该搬走了。

这雪庐苏兄是住不下去了。

景睿…(话一出才发现想说的那么多的话根本无从开口,是要安慰他,还是要如实相告,只是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景睿应该都和之前那个他不一样了吧)回去以后,不要胡思乱想,免得让长公主担心,就让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吧。

真的能和从前一样吗?苏兄,我想不明白,父亲为何要置你于死地,我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乱入这京城的乱流之中,你本来是我最羡慕的江湖中人,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在这世上本就没有自由自在的人。只要你有欲望有情感,就绝不可能自由自在。

(似乎是在央求)可是,你本可以避开的,你有这个能力,我相信你…

(截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不是我,不要替我做判断。

我们明天一早就走,这些日子多谢你对我们的照顾。等新居安顿好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欢迎你来。

就像我们在廊州的时候一样。

像那个时候的廊州?(口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木讷的起身离开了雪庐,任凭外面的雪随意落在他的身上,他也毫无反应。)

(看着渐渐消失在雪中的景睿的身影)

这一切,对景睿来说…只是一个开端,希望到最后他也能挺住。

他会的。

宗主,二小姐,十三先生来了。

记得喝药,把披风穿好。我先回房了。

我终究不应该把阿菀拉入这场吃人不吐骨头的斗争。

宗主,二小姐会理解你的。

但愿吧。

唤十三叔进来吧,难得今天雪庐这么安静。

是!
【今天一大早就被院子里的黎大哥与飞流给吵醒了】

飞流!你把那鸽子给我放下!

我不!

你把鸽子给我,万一这蔺少阁主找宗主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不给!(抓起鸽子就要飞走!)

飞流!把鸽子给我!

哼!

飞流,蔺晨没来!这鸽子是给我的!你在琅琊阁的时候就老根我的鸽子过不去!现在可不比琅琊阁,你把它吃了,我就没办法和蔺晨联系了,还怎么让他给你带好玩的,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好玩的开心坏了,乖乖的把手里的鸽子递到了你的手里)菀姐姐,给!

飞流乖~去玩儿吧。

(忍不住为蔺二小姐点了个赞)

黎大哥,我一会儿要去靖王府中帮靖王殿下换药,下午要去医馆给晏大夫帮忙。午饭就不回来吃了,你帮我告诉苏哥哥一声。

二小姐,今天我们要搬家了!你可真会挑时间。

(站在走廊笑着看着二人)阿菀啊,向来是个爱偷懒的。

苏哥哥,你这是诬陷!再说了,搬家这种事哪次不是黎大哥一手张罗,你不也是偷懒的。

不是要去靖王府吗?再不去靖王殿下就出门了!
(白了他一眼就拎着药箱出门了。)
【靖王府】

(风风火火的下了马似乎有要事禀告,谁知偏偏这么巧到了门口就遇见了“贵人”)蔺姑娘!(拱手行礼)

(回礼)列将军不必多礼。

姑娘可是来给殿下复诊的?

是的。

那便请姑娘与我同去,正好我有些军务要与殿下汇报。

好。
【殿内】

(正在对着屋中的剑出神)

殿下!蔺姑娘来了。

(闻言转身便看见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的姑娘)阿菀姑娘。

见过靖王殿下。(正要行礼,却被他制止。)

(很识趣的先退了出去,把门关好。毕竟,军务可以缓缓,但是自家殿下的桃花可是不能耽误的。)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不自觉的红了耳朵根)阿菀姑娘,我…不是有意的,抱歉!我是说,你我二人既是朋友,便不需如此多礼。

殿下虽然为军旅之人,不拘小节,但是身在这皇室之中,这些繁文缛节虽然繁琐,自然也是不可省略的。蔺菀自是不能逾矩。

姑娘说的是,是我考虑不足了。

殿下,我来帮你看看伤口。

(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褪去上衣)好。

(看了眼伤口,看了眼正襟危坐的靖王)殿下可有遵医嘱?

(似乎是在思考着该怎么回答)

想必殿下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看,这伤口又裂开了。

(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