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馆停留至傍晚,因着金陵城内的宵禁,这才回了宁国侯府。
【雪庐】

兄长。

回来了。

嗯。

晚膳可用过了?

尚未。

景睿特意差人送过来的晚膳。(看了你一眼,便看向自己手中的书。)

兄长,可有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无事。(冷漠的答道。)

我错了,苏哥哥,对不起啊。

哦?错哪里了?(放下手中的书,定睛看着眼前人。)

(小声嘟囔)不该和人打架。

你还知道?配剑也不随身携带,受了伤怎么办?

哎呀,苏哥哥,我怎么知道会有让我路见不平之事呢。(继续小声嘟囔)我怎么会输给他们,那样岂不是太丢我琅琊阁的人了。

你还有理了?

不!没理!我错了,苏哥哥,真的。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吗?

(听着这话,自是了然,这是消气了)当然不会这么没诚意了,苏哥哥,你看,这是我特意排长队去买的糕点,快尝尝。

快去用膳,饭菜都要凉了。

好。多谢梅宗主大人有大量!(故作正经的行了一礼。)

(笑意盈盈的看着眼前人,眼里甚是宠溺)你呀,之后行事断不可如此鲁莽,知道了吗?

知道了。再也不会了。
【晚饭后帮兄长诊完脉,盯着他喝了药,看着他安睡后便出了房间,站在走廊看着这金陵的夜,静的有些可怕。】
(感觉到身后来人)

这金陵的夜空,总是这样寂静吗?

阿菀,喜欢安静?

我啊,素来喜欢一个人看月亮,只不过看惯了琅琊阁和江左盟的月亮,今日一见这金陵的月亮可是与众不同。

何处不同?

金陵的夜太静了,静的可怕。衬的这轮明月都有些瘆人了,还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听着蔺菀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这些话,心里还是有些震撼的)

景睿,明日可是霓凰郡主的择婿之日。

嗯,明日是第一日,阿菀可要同去看看热闹,想必你在这府中也是无聊。

哈哈,还是景睿懂我。

那今日便早些休息,明日我再来找你和苏兄。

多谢景睿。

阿菀,其实...金陵很好的,至少曾经这里也有过一位明亮的少年郎。

嗯。景睿,谢谢你。你是我在金陵的第一位朋友。

阿菀,以后也可多笑一笑。

好。
【次日迎凤台】
一众人刚刚落座,太子、誉王便前来拜访,一番寒暄之后,便将话题引至梅长苏身后的姑娘身上。

不知姑娘是...

太子殿下,阿菀姑娘是苏先生的义妹,也是先生的医师,跟在先生身边帮助先生调养身体的。

不知阿菀姑娘初入金陵可还习惯?

多谢殿下关怀,有景睿和豫津的关照,自是习惯的。

(拿出自己的随身令牌)阿菀姑娘,昨日之事是手下人有眼无珠了,姑娘想要救下之人,我已差人送至景琰府上。阿菀姑娘,放心便可。

殿下,昨日之事,是阿菀不知规矩了,还请殿下不要见怪。

苏先生见外了,阿菀姑娘自是侠肝义胆,我甚是喜欢...

太子还请慎言,如此言语对姑娘的名声怕是不好。

(自知言语有失分寸)誉王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姑娘的性格和身手不凡...

殿下,实在过誉了。

(递上自己的随身令牌)阿菀姑娘,此令牌可保姑娘在这金陵城内畅通无阻,还请姑娘收下。

(接过令牌)如此便谢过太子殿下了。
【随着太皇太后的传令,众人随之进殿觐见。】

兄长,我想四处走走。

(自知你的秉性,向来不喜这种场合,便点头应允了)去吧,注意安全。

哎,苏兄,你就这么放阿菀走了!

阿菀不喜这种场合。

太奶奶见到她一定会喜欢她的。

行了,豫津,不要强人所难了,阿菀性格自在洒脱,你就放过她吧。
【在这大梁皇宫散步的感觉还真不错,众人看着你腰间的令牌,皆是一派恭敬之色。】

(行至一处走廊处,就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奴才在对一个小男孩拳打脚踢,看那孩子的神色,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一味的求饶,并无半点反抗。)住手!

(看着这个不知道从何处来的但是却拿着太子令牌的人,赔笑道)姑娘可是太子殿下的客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这是这个孩子犯了什么错要如此打骂。

姑娘不知,这孩子仗着靖王殿下对他的关照,一贯的偷懒耍滑,今天还学会偷书了,这惩罚自是要惩罚的。(说着便又将手中的戒尺狠狠的向着小男孩的身上,一边又开始了嘲骂。)

你别以为有靖王护着你你就可以玩为所欲为了,靖王是什么牌面上的人。

(飞身拦住继续落下的戒尺)我说,住手!

我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用得着你来评判吗?

(跪下行礼)殿下赎罪!只是这里是越贵妃...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道飞来的鞭子狠狠地打在了身上。)

靖王殿下不与你一般计较,我可听不下去了,还敢搬出来越贵妃。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啊。奴才知错了。

还不快滚!

(落荒而逃)是。

(走到那位孩子身边扶他起来。)

刚才谢过郡主了。

你现在处境艰难,还是不要再和这些小人横生枝节了。

(转身看了看身后之人)不知姑娘是太子之人,昨日多有得罪。

(听出了这人语气中的不屑)靖王殿下,我不是东宫之人,也不是誉王之人,不要仅凭你的个人所见就给别人定性。

(被人堵得说不出话来。)

殿下,看事情可不要片面啊。

(忍住不笑)阿菀,不可妄语。

是,兄长。这金宫中啊。人人虚伪,规矩又多,也不知有什么好的。也罢,你们先聊,我便躲清静去了。

哦?阿菀姑娘所言,确是让人眼前一亮。

郡主不觉得吗?

阿菀!

是,兄长,我知道,不可妄语吗?那,阿菀便不打扰三位了。告辞。(依次对着郡主、兄长、靖王行礼)

(用探究的眼光看着行礼之人。)

哦,对了。兄长,这令牌便交由你处置吧。(潇洒的把令牌抛给了梅长苏,转身离开。)
【出宫后,便去了宴老头的医馆帮忙,回到雪庐便看见院内飞流带着三位孩童练习剑法。】

(看到你回来)菀姐姐!

飞流又在帮苏哥哥做事呢?

嗯!飞流很厉害。

那是,呐,给飞流的好吃的~

好!

飞流,要记得分享哦!

嗯!(转身对着后面的三人)走!
这时候,梅长苏从屋内走了出来。

兄长,这孩子不是今天...

嗯。

可是要用这三人与百里奇比武?

知我者,阿菀也。

五日。

嗯。

需要我帮忙吗?

哦?阿菀想如何帮我?

既然如此,便算了。

(轻笑)蔺晨今日来信了。

嗯?说了什么。

南楚一切顺利。

这登徒子办事还算可靠。

你兄妹二人啊,是如何这般相处多年的。

那是你不知,在认识你之前,我和我哥...算了,不说也罢。兄长,回屋吧,我先帮你诊脉。

好。

(诊完脉)脉象平稳,不错,你这麒麟才子近来还算听话。

还不是多亏了,蔺二小姐在旁督促。

如此便好。苏哥哥,阿菀今日乏累,便先回屋休息了。

阿菀,我们...过段时日便搬离雪庐吧。

好。

这几日还要劳烦阿菀帮忙练练几位孩童的剑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