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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小西昏睡整整一天就醒来了,而受到反噬的刘夕月自然也就恢复了,虽说醒来就代表没事,但背上的伤口没好,而且脑震荡醒来需要再观察,还是需要住院。
而自那场争吵后,所有人的生活轨迹都改变了,大家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贾小西,万万没想到最后受伤的是最无辜的她。每个人的手里都沾满仇恨,一个又一个的行李从别墅搬出来,每个箱子都像是怪兽,一点一点把曾经的岁月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南湘,我好恨你。

林萧,你以为我就不恨你吗?
对于离别,南湘表现得非常冷漠,她憧憬着未来,因为不久后宫洺会带她去北京,把她介绍给北京的负责人。
Neil搬出别墅,却无处可去,只好在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落脚。
唐宛如回了自己家,全身心投入到羽毛球训练之中,准备三个月后的羽球混双比赛。虽然她的搭档是卫海,但她话也不多,她害怕一说话就哽咽,就会想起那个危急时刻把她推开自己受伤的姐妹。
林萧原本是想留下的,可最终被顾里赶了出去,她没有去处也没有工作,只能先租房子再找工作,还好她之前在顾里这里白吃白住开销不大,还存着一些积蓄。
来医院看贾小西的,竟然是Kitty,贾小西有些惊讶。
Kitty,你怎么在医院?


宫勋先生还没恢复意识,听说你受伤住院了,就顺便看看你。
这样啊,多谢,坐吧……

Kitty坐到贾小西病床边的沙发椅上。

听说你们都从顾里家搬出来了。
消息还挺灵通,朋友之间闹了矛盾,彻底闹崩了,谁也不愿意再见谁。

她的神色有些哀伤,额头上的伤疤能被头发盖住,可心里的伤怎么都是抹不去的。


只是这样吗?
Kitty用探究的目光紧盯着贾小西,深邃而犀利,贾小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想想还是决定说了,反正日后还得靠Kitty把事实告诉林萧。
好吧,还是瞒不住你,原因是顾里得了癌症,而且盛古也像Constanly一样有四个亿的亏空,还有个对她紧咬不放的叶传萍……她不想连累大家,才利用席城与她做一场戏,让大家都离她远远的……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就说通了。
答应我,暂时不要告诉大家,顾里最怕别人同情她了。


没问题。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就连贾小西也感觉不到过了多久,她出院后就搬回刘夕月给她的房子,每天从家到配音工作室,再从配音工作室到家,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顾里还在一个人扛着,肩负所有。

之前我给你两个月时间考虑,交出盛古所有股份,保自己的平安,这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父亲留给我的四个亿的窟窿,作为他的女儿,我也只能去填了,抵押房产也好,借钱也好,总之我会填上这个窟窿。若是填不上,你就去告我吧,我不在乎,真的。
话都这样说出去了,回到家,她也只好想办法把在思南公馆的房子先卖了凑钱,反正……大家都不会回来了。她摘下假发,长期的药物治疗导致她头发脱落了不少,对着镜子,再做了一次戴皇冠的动作,就算是病痛缠身,她还是那个最高傲的女王。

不愿低头,皇冠会掉;
不愿流泪,坏人会笑。

宛如,我看你最近总是不说一句话,是有心事吗?

我心里难受……愿意和我去喝几杯吗?
卫海和唐宛如结束了训练,见唐宛如最近怪怪的,便献上他的关心,唐宛如也终于憋不住了。

好……

你说,破碎了的镜子再拼起来,还能变成原来完整的样子吗?
卫海没有说话,因为不知怎么回答。

我就知道,不会了,永远不会了……
从前她眼中的星辰,没有了。
最得意的还是南湘了,她一袭红裙,望着镜中的自己笑颜如花,又迈着端庄优雅的步子进入宴会厅,与宫洺介绍的人谈笑风生。
倒是谁也没再听到顾源的消息,只当是他总是很忙。
席城到M.E去看南湘,他买了一条价格不菲的裙子要送给她,不过她在忙,就没有说上话。

麻烦等南湘忙完,把这个交给她。

【前台】先生你要留个名字吗?

不用了……
席城最后再看一眼南湘,才不舍地离去。
谁知这一眼,真的就成了最后一眼,当晚,他被一个团伙追杀,无路可跑。带头的人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路边斜出来的铁锥从他背部刺穿到腹部。
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他也只能等死,嘴角却不禁勾起:南湘已经穿上那条裙子了吧?她穿着一定好看……

他攥着自己为南湘写的卡片,原本是想随着裙子一起送出的,可终究没有。不知是不是幻觉,他竟看见暴雨中贾小西撑着伞向他走来。

贾……小……西……
你,还有没有拜托我转告南湘的?


这个……拜托了……
席城用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卡片递出,贾小西接过,才点了点头离去了,还不忘叫了辆120,这样就算他死了,也能体面地被火化,将骨灰埋在墓碑下。
回到家,她打开纸条,上面写了满满一页:
“南湘,我走了,这些年我过得很糟糕,更没有带你过上好日子。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可你值得往上爬,值得拥有像样的、我给不起的生活。再见了,我此生最爱的人,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但你不要担心,那时我再也不会打扰你的幸福。我可以远远地看着你,如果你允许,我希望可以轻轻地拥抱你,对你说,过去的那些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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