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泣】曼声

【安慰】何樱……别哭了,人终有一死的……

【擦拭曼声嘴上的血迹】可是曼声他才……

【握拳】这帮日本人实在是太猖狂了

【站起来】怎么办,我们不能让曼声白白死

【点头】没错,宫本那个禽兽,终有一天,我要杀了他,让他为曼声为那些不堪重刑死去的百姓报仇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佐藤这个家伙,他跟我保证过,不会让工厂发生流血事件,没想到

姐夫,佐藤就是个狐狸,再说日本人的承诺能当真吗

【握拳】(叶冲,宫本你们这些可恶的日本人,我一定会要让你们血债血还,祭奠曼声)

【看着何樱】何樱,你只是一个学生这些事情,无论如何你都不要牵扯进来

对,还有我们呢

【点头】谢谢大家,我……

哎呀谢什么啊,我们是姐妹

嗯

姐夫,你这是要去哪啊

找佐藤

【拉住】池城!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凭什么日本人可以不把中国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凭什么他们日本人的承诺可以不算数!

我今天就要去找佐藤讨一个说法去

要是真有用,我们还至于这么被动吗

【挣扎】放开!

池城……

姐夫,你可要想清楚啊,他……

放开!

【没抓住看着跑远的池城】

香姐,你可以借我一把枪吗

【皱眉】你要枪干什么啊?

我……

要是想要去杀那些日本人,你还是省省吧,太危险了

没错,你还只是一个学生,不应该参与进来这些世俗纷争的

我也同意

如果不是战乱,你们永远不会接触到这些的,你们只是在学校里上学的女大学生

可以啊你小子,成熟不少啊

【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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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进佐藤大藏的办公室】

【不耐烦】池先生,你这是怎么了现在这么放纵的吗!连门都不敲

【赔笑】佐藤大佐,我今天没有时间和你说其他的事情,我就是想知道今天被服厂杀人事件,是您指使的吗

【处理文件】你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

佐藤大佐,我记得你以前不只是一次的承诺过我,被服厂绝对发生任何的流血事件,你难道都忘了吗

……

如果您要是忘记了的话,我有很多方式能让你想起来

【扔下文件】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我没有威胁您的意思,我只是来找您要一个说法的

不就是死一个嘛,池先生像是来兴师问罪一样

我……

报告〔日语〕

进〔日语〕

大佐〔日语〕

呦,正好,池先生也在,懒得我去被服厂抓你了

宫本大尉这是什么意思

大佐,刚刚我和叶少佐去查军船爆炸一事时,查到了黑市上面的白磷

哦?

检查报告出来了,和叶少佐判断的白磷爆炸吻合

而那个在黑市上购买白磷的人就是池城的人,而且是军船爆炸的前两天买的,正好是被服打包好后购买的

【查看报告】池先生,看在我们是朋友这一关系,我就不请宪察队进来带你走了

直接移步到审讯室吧,不过池先生你放心,只要我们能够证明你的清白和此次事件无关,我一定会放你出去

好

池先生,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