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灵说起初见张云雷的时候，眉眼间皆是温柔和笑意。
“我打听到了，他是德云班八坛的坛主叫张云雷，可惜后来很久，我都没有再见过他。”
“我买了好多德云班各个剧场的票，直到最后才知道，他出事了，就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第二天凌晨，他从无名崖摔了下去。”
苏予灵声音突然哽咽。
“断了腿，肋骨也折了，连命也去了半条。”
孟小昭垂眸。
阎无殇，值得么？
从前她总是不理解，有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件事，就能付出所有。
直到后来，她遇到了秦霄贤。
她才懂了，
如果做不到的事，
就别勉为其难地承诺，
省得让人从欣喜到失落，
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相信了一个人，
还不是我爱你啊。
“昭昭？”
苏予灵难过地抬头，就看见孟小昭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啊？”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就是觉得，你和张云雷挺般配的。”
“昭昭。”
苏予灵拉了拉孟小昭的衣袖。
“我不过太尉府的一个庶女，婚嫁之事都是大夫人说了算，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灵儿，你总会明白我今天说过的话，是什么意思的。”
有些因果，她现在还不能说。
第三日，湖广剧场
“灵儿，你怎么总能买上票？”
“我爹跟剧场管事的很熟，所以他看我喜欢听书，就总让管事的给我就几张票。”
苏予灵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今天是谁啊？”
“张九南。”
不认识。
正说着，一个橙衣少年昂首阔步地上了台，眉宇间英气逼人。
“我是德云六坛的张九南，弓长张，九月的九，南方的南，我叫张九南。”
“这位公子，旁边的小姐是你带来的么？”
“哎呦呵，瞧瞧这位小姐长得，如花似玉的，呕——”
“好，我们不管她，开始说我们今天的故事。”
孟小昭嘴里的茶水险些喷出来，没想到上来的时候看着像个安静内敛的，怎么一张嘴，这般……想揍他😓
“那位姑娘，请等一下。”
“？？”
“怎么来晚了？”
“我听完广德剧场才过来的。”
“哦，那你听完谁来的？”
“听完张九南来的。”
“听完张九……”
张九南的笑容一秒凝固。
“姑娘，你是不是不认识我？”
“不认识。”
“我！刚才穿红色儿！”
张九南气急败坏。
“现在换橙色儿了！”
“刚才那疯狗，就你啊！”
姑娘恍然大悟。
“疯……”
底下的观众笑成一片，张九南气结语塞。
散场后
“昭昭，听书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嗯。”
有他在的地方，哪里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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