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
“夭夭,你又不听话了!”
阴冷的男声陡然拔高,划破了黑暗的凄冷,更添幽怨。
陶夭夭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捏在下巴上的手劲很大,疼得她热泪盈眶,却依旧不敢多说一个字,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在害怕,每一次被他凌辱都会像和死神靠近。
陶夭夭“我……我没有……”
她惶恐不安地握紧拳头,修得漂亮的指甲嵌入掌心,孜孜不倦地流着血,腥气泛滥。

对面的男人实在是一个漂亮的公子哥,不大符合审美观的单眼皮被睫毛勾勒得极美,眼仁与眼白泾渭分明,衬得眼睛格外好看。
边伯贤“宝贝,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边伯贤“嗯?”
微微上扬的尾音似一根羽毛,划得人心痒,酥酥麻麻的感觉。
陶夭夭“不……不知道。”
平日里明媚张扬的影后小姐被上位者折磨成了被雨水打烂的落花,只能熙熙攘攘地溅上泥浆,不复清白。
与边伯贤的每一次欢好于陶夭夭来说都是磨难,那不是乐子,而是愤怒的蹉跎。
边伯贤“夭夭,我纵容了你那么多次,还不够吗?”
耳边是男人阴恻恻的音色,如寒风般凛冽,阴阳怪气地让人体僵直,冻得瑟瑟发抖。
陶夭夭“我什么时候都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陶夭夭难得的勇敢了一次,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满是被侮辱过后的屈辱感。
她厌极了边公子,恨极了他的施虐。
边伯贤“夭夭,你难道就不怕那几个待你如亲妹的哥哥们徒生事端吗?”
边伯贤“比如说,舌头根断了,腿瘸成跛子……”
边伯贤漫不经心地说着,细细地数着简单的飞来横祸,眸底含着笑意,却是阴冷刺骨,透着慢慢的嘲讽。
蠢丫头,不过是做了一众目睽睽之下的戏子,也想推翻权势滔天?
啧,萤火岂敢与皓日争辉?
“啪!”
陶夭夭“混蛋!”
清脆又坚决的掌掴声响在静谧的空气里,传得很荡漾,火辣辣的刺痛敷在边伯贤的脸上,惹得他眸光愈发幽冷,泛着丝丝狠意。
边伯贤“嘶……”
他吸了口凉气,指尖摸过唇边,落在陶夭夭的俏脸上,他还了她一巴掌,力气更重,声音更响。
边伯贤“夭夭,是不是我最近太宠你了?”
边伯贤“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边伯贤的手掌缓缓下移,停靠在女孩纤细白嫩的脖颈上,牢牢地圈住,直到掐得她满面绯红,喘不过气,才肯罢休。
他的小母狗,真是太不听话了。
没关系,他一定会把她扳正过来的。
陶夭夭“咳咳咳……”
陶夭夭咳得撕心裂肺,水光潋滟的眸子失了色彩,苍白得失了灵魂。
窒息的痛感还未消散,头皮撕裂的苦难又缠上了她,边伯贤在拽着她的头发,拉她起来。
边伯贤“宝贝,我会让你乖乖的。”
他的声音极为温柔动听,手下却粗暴地撕开女孩的衣衫,啃咬着白腻的肌肤,让鲜血流淌。
他进入了她的身体,将脆弱撕裂,血液在涓涓细流,满身猩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