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
/只要吃过甜头./
/就再也吃不得苦了./
————柴房————
陶夭夭“说吧,为什么要滚床单?”
一根蘸了墨的毛笔的纤细指间不停转动,很是赏心悦目,唯有一点不好:脏。
就是甩得到处都是。
撒旦“陶夭夭!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撒旦“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
撒旦“而且……而且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陶夭夭“说。”
一把匕首怦然插穿了木板,坐落在某人的两腿之间……
嗯……还差短小的一厘米。
龙套男“少君,我怎么感觉凉嗖嗖的?”
白芨后怕地拍着胸脯,声音低若蚊蝇,似乎是怕引火烧身。
韩烁“我也觉得。”
他家夭夭怎么这么残暴?
比他亲娘都生猛。
撒旦“我能说我是太闲了吗?”
撒旦“我都几万年没沾女色了。”
陶夭夭“去你大爷的,那你来沾我?”
陶夭夭破天荒地爆了粗口,握在刀把上纤细小手也加了几分力,使得椅面嘎嘎作响。
她已经不当大哥好多年了,毕竟要维持一个完美的女神人设。
可今天,她要破例了。
陶夭夭“说吧,想全切还是半切?”
撒旦“我……我选不切。”
撒旦惊惧地看向陶夭夭手里尖锐的玄铁匕首,语气庄重而肃然。
他真的不想变太监!
韩烁“什么是全切?什么是半切?”
韩烁勾了勾手指,茫然地看向白芨,一脸的求知欲。
龙套男“就是阉割。”
说着,他还将手比作刀刃,做了做样子。
陶夭夭“怎么?你俩也想试试?”

陶夭夭脸上的笑容仿佛灿烂盛开的牡丹花,艳丽逼人。
越看越像威胁。
韩烁“不……不想。”
龙套男“少城主,我也不想。”
陶夭夭“那就给我闭嘴!”
她瞧向他们的目光微冷,带着森森寒意,似乎能穿透人类的脊柱,冻僵骨髓。
陶夭夭“花垣城的妓院不少。”
撒旦“但全是男的,我没有沾男色的古怪癖好。”
陶夭夭“那你去玄虎不行啊?”
撒旦“玄虎太远了,我得飞三天。”
迎接他的,是陶夭夭嚯嚯的磨刀声,刺耳得紧。
也很危险。
韩烁“夭夭,你出去,我来。”
听着听着,韩烁终于明白了滚床单是什么意思。
顿时,火从心中来。
妈的,敢动他媳妇儿,是活腻歪了?还是当够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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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久违的更新来了,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