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辞,如果有一天你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我,你会因此感到愧疚吗?

当然不会

为什么?你个小没良心的

笨蛋,因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又怎么会感到愧疚?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心最近隐隐不安,好像得了病。

病?什么病,怎么回事?

心病,想你想的。

你别贫了,我这不是在这吗?

有时候我真的很缺乏安全感,你明明在我身边,我却觉得好像你已经离开我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傻话,我不是在这呢
安辞转身要走,季安拉着安辞的手不让她走。

别走

我去给窗台的花浇浇水

那些佣人会坐做的,但你不要离开我
安辞哭笑不得

你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乖,就一会儿

不要
季安和安辞的距离越来越远,逐渐的画面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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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迷迷糊糊醒来

我怎么会做那种梦?

几点了?

下午六点

威吉尔

我在

你说,这次催眠会成功吗?

自然是会的,以前安辞小姐有多么爱您,不可能轻易忘记

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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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头疼。
廖丞泽从黑暗中醒来

我这是又被姓季的给阴了?
廖丞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起来了,连眼睛也被蒙上。
“哐啷”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谁?
被蒙着眼睛的廖丞泽,听力显得异常敏感。

您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让您在这待上几天,很快就放你离开

威吉尔?

是我

你们这叫非法囚禁

只是几天,请廖少爷见谅

你把我关在这破地方,还让我见谅,是不是姓季的要对辞辞做什么!

廖少爷您放心,我们庄园主对待安辞小姐只有宠爱,绝不会伤害

宠爱?!她到底想对安辞做什么!

我们庄园主不过是想帮忙找回安辞小姐丢失了三年的东西

你们要强制催眠她?绝对不行!这样会导致许多隐患的存在。

可我们庄园主也知道,你曾经强制催眠安辞小姐,导致了她失去重要记忆,廖少爷您又作何解释?

即使我以前是那么做过,可现在安辞已经开始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那将导致她的记忆错乱。

廖少爷尽管放心,我们庄园主对催眠这一方面不比你懂的少,您就好好待着,等什么时候东西找回来了,就放您出来。
“哐啷”

回来!
门再次被锁上,周围又变得寂静无声

我要想办法出去。
廖丞泽的双手是被绳子绑住的,这对他来说是逃跑的一个有利条件,他反手解开绳结,用左手配合着右手,左右交替,绳子已经解开了一半。
“哐啷”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似乎是来送食物的,她将食物放下就准备离开,廖丞泽判断,这个人的脚步很轻,走起来步子也小,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个佣人。
廖丞泽快速解开手上的绳子,扯下眼睛上的那块黑布,拉住佣人的衣摆。

啊啊啊啊,你做什么!
佣人惊慌失措,廖丞泽从背后敲晕她,解开了自己脚上的绳子,将钥匙从她口袋里拿出来,顺利的逃了出去,但确保外面没有人看守,廖丞泽选择从背后绕出去,刚刚的他不是被关在原来的地下酒窖,而是地下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