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推开朱红门,迎面扑来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哈切,哈切
她情不自禁抬手在鼻尖处扇了扇,素手撩起层层叠叠垂下的红纱幔,隐隐约约中看到一抹搔首弄姿的翘影,以手撑头慵懒地侧躺在雕花床榻上。他微抬修长性感的玉腿,行动中透露着让人冲动的性感。

女郎,您过来
葱白的手指微微勾了勾,明明是魅惑的动作,却让锦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觉得这人既不正经又反感。

恶…

女郎长得可真俊,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便不要浪费了时间罢
说罢,便迫不及待宽衣解带。
锦觅一脸黑线,她看着妖娆侧躺的身子,只觉得自己才是那头牌,而对方才是那风流恩客。
况且,这人不是卖艺不卖身吗!

公子说笑了

不若我们弹弹琴跳跳舞谈谈人生什么的…
那人见状撑起身子,随着他的东西,松松垮垮的系带早就分崩离析,只露出以前洁白如玉肌理分明的胸膛。
锦觅下意识转移视线,扭过身体,非礼勿视。
她听到身后传来稀稀疏疏地穿衣声,接着后背传来一片温暖与坚硬。
她僵直了身子,半响摔袖拨开那人。

公子我无兴致

呦!这渝州有名的纨绔子弟,竟然还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郎。

呵呵!今日锦觅还有事,下次再来看望公子
锦觅头也不回,直直地往出走。

女郎可是去找你的竹公子,你可知道你还有个未婚夫,正在天宫等着你呢。
锦觅只觉得他有病,有没有未婚夫,她本人自是清楚
她转过身体,手指轻点头脑,无语道

你可是这里有疾

哼!你可有每日夜中与一公子相汇

你们可是有了肌肤之亲,你万不能负他。
锦觅不敢置信,她鬼使神差问道。

那我是谁?又怎在凡间

你是水神之女,他是夜神殿下,你们二人自小有婚姻,你因与火神殿下有纠缠,被罚下界历劫。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锦觅有些疑惑

你以为我乐意啊!还不是见那夜神殿下每日相思忧郁。而你,天天左拥右抱乐不思蜀嘛。
锦觅有些不敢置信,她梦中的少年就是那皎皎明月,池中素荷,可观不可亵玩。她是有何德何能,才会高攀起他。

你可在说笑?我真是他的未婚妻?
彦佑眦着大白牙,翻了一白眼

爱信不信,我只是看不过某人因为一逍遥凡女辗转反侧。

也怕那浪荡之人,哪天让我们皇子殿下荣登后爹。
……
锦觅无言以对,她也知道自己在外形象不好,可天地良心,她可从未碰过他人,还是一清白童女。

呦!某人追来了,公子我就告辞啦,
说罢,化为一道光亮,一闪而逝
锦觅眼前一闪,就看到每日夜中檀郎出现在眼前。
或许是梦中之人出现在现实,她除了不敢置信外,更多的是惊喜。
他容貌绝美,身着简单的洁白素袍,手腕处坠着一串蓝色手链,简略而又温雅,宛如一块无暇美玉铸成的玉人。
锦觅长怎么大,唯有两人让她眼前一亮,一人是梦中郎君,一人便是灼人的旭凤皇子。
前者是洁白如玉,优雅温润的昙花;后者是灼灼其华,热烈妖艳的凤凰花。
后者让人耀眼灼目,心花烂漫;前者让人稳妥柔软,如饮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