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山里建了一个阵,是我这些年行走江湖所会的,这些往此以后便给你们吧
谷行的手上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看向山门的继承人
“你大限将至了”
祭祀看着不再年轻的谷行

我知道
“还有什么想留给大家的吗”

便留下几条山规

其一,山人居住于此避世,不挑衅,不……
最后一条,第二十八条:巳时不得出行,山中有兽不必惊恐,此兽名为麒麟,一公一母。死后所制物件曾于乱世中庇一方天地

“还有吗”

没有了

咳咳
空竹山年幼的的何许人拽着想要逃跑的晨纤,旁边还有一些小沙弥

走了,团子乖,听师父讲故事了

切,师师就只会说那些唬人的东西

是师父了,你呀,总也教不会
何许人擦了擦晨纤因为说话含糊不清嘴角渗出来的口水
……

后记载麒麟山门门主谷行于乱世中救世救民,行于敌军之间身泛银白,人若无踪……生于春季,行于夏季,归于秋季,猝于冬季,一生光明磊落,是为一代宗师也

师父,这谷行身上的银白是什么啊

谁知道呢,或许,是神给的力量呢

去去去,臭小子们,别坐着了,还有晚课要做的
师父没好气的叉着腰,大家都散成一团了,就只有一脸无奈的何许人还有一个软乎乎的粉团子还托着腮帮子

臭丫头,你怎么还不走

师师,要糖吃
晨纤张开手臂,面无表情

你啊,就知道吃
师父的手点了点晨纤的额头,然后抱起来晨纤,手里牵着何许人

走吧,下山给你买糖去

师师,谷子见到的那棵树,是院子里的大树吗
小团子扯了扯师父的头发

或许是吧

这棵树活了好久的呀

那团子以后可不能欺负它了,它要是受伤是会痛会难过的
小团子低下头,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我买糖分给它,就一颗,一颗哦
那晚千年古树的般若喝到了自诞生以来的第一碗糖水,还是草莓味的
……

那些人都是一代一代继承着谷行的异能本源
晨纤缓缓睁开眼,眼睛泛着泪花
和他们的推测有出入,这异空间并非是一日而成,而是逐渐由一代代完善,直到无人再记得

麒麟骨在霄渊手里,他是村长的后人,劫匪过后逃出村子的那一脉
霄渊是p市协会的会长,这或许就是他派齐林来的原因吧
这里有麒麟的身,有麒麟的魂,是谷行记忆里麒麟的魂
白飞抽离开搭在晨纤手上的手,他吸收了异空间,再加上晨纤一起共享了这段记忆

这些你从一开始都知道了?

有些先前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也就贯通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想办法要回来麒麟骨吧

好
……

时间到了
阿哥带着大家下山,到了另一个山头,自这里可以看祠堂所在的那座山,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生命一般一点点的剥离然后消失
晨纤看着手里合二为一的石盘,上面是一个合字和一些古朴的花纹
就在她们要离开前谷行的牌位发出了咔嚓的一声响,半块石盘躺在桌案上
祠堂消失了,横跨古唐到现在的千年岁月,记录了谷行和麒麟的缘,从生到死
晨纤沿着山下看去,隐约间可以看见星星火光下的麒麟村,看起来静谧却也依旧繁荣
渐渐破晓,他们回到营中倒头就睡,又在山上呆了几天后出来了
回到村子里村长热情的带着大家参观了村子里的祠堂,样子倒是古色古香,却也是近些年修缮的了

你给我看的这个啊,不是是合也不是合,天下合便是合,又或者说是个谷字,谷雨的谷
白发老人是村里的长者,也是祭祀那一脉的后人,也是为数不多还知道点祖辈昔日光辉的人

原来你们是让那小子带着进山的啊,怪不得
白发老人看了眼祠堂外的阿哥

阿哥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吗,也没有什么不同的了,或许是因为他姓谷吧……
晨纤和白飞一脸惊讶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啊,这小子叫谷阿哥
一旁啃瓜吃的五阿叔插嘴了
在恍然中白发老人笑了笑,摇着那把破芭蕉扇慢悠悠的朝着村子里越走越远……
(麒麟篇完)